於硬体之外的地方,埃及旧王国的指挥层在法国远征军手中一败涂地。这比纳赛尔进行政治清洗有效的多。本来埃及军队的旧王国指挥层,一直到纳赛尔死了都没有收拾乾净,却在苏伊士运河战争被法国远征军扒掉了底裤,这对埃及的作用比苏联给多少武器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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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投向苏联的怀抱对法国的影响不大,法国现在在苏伊士运河以东已经没有什麽利益所在。
但对英国就不同了,英属马来亚还在英国控制下,英国还有香江这种远东的殖民地,在中东还有那些酋长国,这些利益都要通过苏伊士运河。
埃及成为苏联的盟国,对英国造成了非常大的打击。
可以说法国远征军在战场上的表现,除了给英国出了一口气之外,全是负面作用。
现在法国拍拍屁股走人,继续在非洲深耕,英国想学都很难,法国的殖民地在非洲西部,英国的殖民地则在东部,哪怕是经营非洲仍然要过苏伊士运河,不像是法国只需要过地中海。
科曼偷着为几内亚不给法国面子做准备的同时,戴高乐在西非行政区转了一圈,终於到了几内亚首府科纳克里。
戴高乐的车队驶离下榻住所,沿着滨海公路向市区方向行进。车队在一栋灰白色建筑门口停下。
塞古·杜尔在这里等候,两人在距离两步的地方互相打量了片刻,然後同时伸出手来握了握。
「将军,「塞古·杜尔开口了,法语带着西非口音,但用词非常准确,「你来了。我代表几内亚人民欢迎你。「
「杜尔先生,「戴高乐回答,「我感谢你的接待。「两人一起进入建筑当中,戴高乐可以说对塞古·杜尔非常礼遇,塞古·杜尔和他的一名年轻翻译。戴高乐则带着德克贝尔。
戴高乐首先开口道,「我这次来非洲走了好几个地方。每一个地方都有人问我同一个问题,法兰西共同体到底意味着什麽。我希望你今天能直接告诉我,你对这件事的真实看法是什麽。是否一定要坚持脱离法语大家庭?」
塞古·杜尔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在戴高乐面前不改初衷的回答,「将军,你是一位诚恳的人,这一点我承认。我也愿意以诚恳回应你——我对法兰西共同体的看法,和我在集会上说的一模一样。共同体是一个框架,一个由巴黎设计的框架,它的目标是让非洲国家在获名义上独立的同时,继续处於法国的实际控制之下。外交、国防、经济、货币,所有关键领域都有巴黎的审批权。几内亚不需要这样的独立。我们要的是真正的独立,是完全的、不受任何条款约束的独立。」
「杜尔先生,你对法国有偏见。」戴高乐耐心的做出解释道,「共同体不是法国为了控制非洲设计的,它是法国为了避免重复过去三十年的错误而设计的。你把它叫做控制,我把它叫做合作。你把它叫做约束条款,我把它叫做共同责任。」
「将军,你自己信麽?」塞古·杜尔对这种解释左耳进右耳出,「你其实想要说几内亚脱离了法国走不远,但是否能够走远,和法国没有关系。」
「这是对几内亚当地人不负责。」戴高乐硬邦邦的说了一句,然後放缓了口气道,「这样,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杜尔先生。几内亚可以在共同体内获一种特殊的、更灵活的地位,保留自决权,但在经济和基础设施领域与法国保持合作。你不是唯一想走这条路的人。我们可以写出一份单独的协议,把你想要的那种独立和法国能提供的东西之间的差距缩小到最小。但前提是,你不能在踏出大门之後立刻去告诉其他国家法国让步了。这不是让步,这是商量。」
戴高乐认为自己已经在尽可能的地方,充分的照顾到了几内亚的情绪,如果这种条件塞古·杜尔都无法同意的话,那麽眼前这个工会领袖就是法国的敌人,他也没什麽和对方可谈的了。
「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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