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怎麽让议会制刹车了。」戴高乐经过简短的考虑决定做出实际措施,不在小打小闹。
阿尔及尔这边等在消息的科曼,当然不能再继续东食西宿了,在两个美国女人之间的时间分配再次进行调整,这才只有两个,要是英德两国的女士也在这个时候来,那後果不堪设想。
鲁道夫正在集结部队准备出发,加入到具有决定意义的战役当中,现在正等着科曼来检阅,为了彰显安条克团的军容,鲁道夫挑选了大量长相过关的士兵站在前列,这种传统也和科曼的德国岳父有关,好习惯不能忘。
一个上尉拽着带着眼镜的士兵往後靠,还不忘记嘀咕,「你是怎麽混进我们部队的,这幅长相在阿尔及利亚都是免兵役的存在。」
带着不是唐中唐,就是理科王气息的士兵无奈的解释,「我的成绩没有到达免兵役的标准。」
「确实,有些事情不是刻苦就行的。可惜你没有早日认识到自己没有那种天赋。」鲁道夫走了过来平淡的说道,「其实和文科生一样当兵有什麽不好?我们有这麽多兄弟,很快就能够结束这场战争。」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雪铁龙轿车停在部队前方,下车的科曼已经习惯性的举起右手敬礼,但没举到四十五度,「战士们,辛苦了。」
「是,长官。」安条克团的方阵整齐回应,汇聚成一道集中的声波。
「战争已经进入到了最後阶段,拿下阿特拉斯山脉,我们就会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全体法兰西公民都在等待你们胜利的消息,相信我很快就会看到你们当中绝大部分人毫发无伤的归来。你们将会带着荣誉归剑入鞘,回到家乡高傲的挺起胸膛,带着胸前的勳章,实力是掌握在我们手里面的,谁是法国的敌人,我们就消灭他们。全世界都要敬服法国军队!」
科曼的清了清嗓子来了一段即兴讲话,口气根本不把美国和苏联放在眼里,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是用法语进行讲话,其实他的德语也挺不错。
他从勒菲弗尔手中接过了一把腰刀,递给鲁道夫道,「认识吧?拿着他,砍掉那几个所谓高级领导人的脑袋。」
安条克团的装甲部队动了,带着发动机的噪声,溅起尘烟从科曼面前经过,让自己的长官好好感受了一把灰尘爆土。
「勒菲弗尔,鲁道夫这支部队的补给,你亲自抓,一直到本次围剿结束。」科曼对着一起来的勒菲弗尔说道。
「我知道了,长官,但有些重大事件我还会随时和你沟通。」勒菲弗尔痛快的答应道0
「我可能有其他事情要做。」科曼觉得不出意外的话,地中海对面马上就会来消息,现在阿尔及利亚的法军正在作战当中,要是一旦结束了这一次的围剿,戴高乐派的处境就很尴尬了,换做是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如果戴高乐需要阿尔及利亚的法军进行协助,那麽最容易出动的部队当然是空降兵,海军太慢,空军则有些过火了。历来进行内部突袭的部队,都是空降兵,总不能直接出陆军吧,要打内战?
对国家体制的抨击,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南法的几个城市展开,戴高乐派举行的公众集会规模很大,到场的人身份构成更加多样,其中既有退休军人和公务员,也有教师、律师和中小商人。
集会的议题在各座城市之间并不完全一致,但核心表述保持了相同的结构。没有直接指责某个人或某个党派,而是围绕第四共和国体制本身的运转方式展开讨论。集会组织者高呼,「一个国家的体制如果不能处理自身面临的危机,就应该考虑是否需要修改它的基础结构。我们不能总是把问题归咎於某一个人或某一个政党,而应该看到问题出在结构层面。」
在几个南法具有影响力的报纸,在同一天刊登了风格相近的评论文章。基本观点是一致的,指出当前体制的局限性,引用了戴高乐将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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