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武装,分裂武装,到时候肯定会是军政府们的眼中钉。
把这个道理讲明白,几个人的眼中很明显出现了应该有的反应,表情也从帮助高利贷帝国主义镇压无辜民众,变成了今天的阿尔及利亚就是明天的自己,变的上心多了。
「长官,这些只知道破坏的混蛋,确实是国家进步的阻碍。」效果立竿见影,当场就有五六个法属非洲的军官表态。
「你们明白这一点,这一次是实习就是成功。」
科曼对着自己这些科曼班的学员,一副孺子可教的口吻说道,「阿尔及利亚现在就受到这种威胁,没有安全的秩序,就不会有经济发展,这也是各个行政区军队面临最大的威胁,你们要保证自己家乡的安全,是发展的第一步,我们彼此都是军人,真出现了这种威胁,我们到时候也会帮助你们的,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通过现在阿尔及利亚所发生的事,预防自己的家乡重蹈覆辙。」
「其实现在很多高喊着要独立的势力,手中就有不少武装份子做尽了坏事,法国绝对不会把权力交给这些人,我想你们也应该听说过。」
阿德里安中校服役年龄不短,当然知道自己的家乡是什麽情况,「我在达荷美服役的时候,也曾经接受这样的任务,可是我们的问题不是追不上他们。我们的问题是,我们刚把他们从一个地方赶走,他们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我们刚清剿了一片区域,几个月後,他们又回来了,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因为他们在当地有根基。」莫里斯中尉说道,「他们有亲戚、朋友、同族。有人给他们送水送粮,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是平民;我们走了以後,他们是战士。我的家乡喀麦隆还有另外一个因素,就是一部分土地在英国的托管当中,那些人是说英语的,双方有天然的裂痕。」
「你能够看到这个问题,很难得。」科曼赞赏的说道,「现在这个问题无法解决,但是在不远的将来,喀麦隆是必然要合并的,到时候一定不能忽视这个问题,必须消灭英语存在的土壤。」
一战之後喀麦隆作为原德国殖民地被英法瓜分,英国获得西部、法国获得东部地区。
英国的区域面积小的,人口当然也远不如法国的区域。一旦合并未来一定会被边缘化,在二十一世纪喀麦隆的英语区,就不断和喀麦隆政府闹矛盾。
这种情况科曼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毕竟东方大国有那麽多就差一票成为国语的传闻呢,也不耽误普通话在一步一个脚印的消灭各地方言。
「长官,很多普通人的认识有限。」莫里斯中尉有些无奈的道,「一些分裂武装的指挥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枪,身边围着孩子。那些孩子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神。
一个拿着枪的神。你怎麽打败一个神?用子弹吗?你打死了一个,他的信徒会造出下一个。」
「所以非洲长期的困境,还是在於教育问题。」科曼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作为军人对付的武装,就和现在阿尔及利亚法军对付的反法份子一样。我们用现代化的理念,但神的信徒并不同意。我们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子弹,而是更多的学校、更多的诊所、更多的路、更多的电。一个年轻人如果能在自己村里找到一份工作,他就不会扛起枪去沙漠里当土匪。一个父亲如果能让自己的孩子吃饱饭,他就不会拿儿子的命去换武装组织给的那几袋粮食。」
「在开始阶段,我们无法保证一边建设一边镇压,必须出全力把这些武装镇压掉,有了安全的环境这个基础,才能继续发展。」
这些军官都知道,科曼说的是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都不用调查,现在监狱里面的很多犯人,还保留着祈祷的习惯。
科曼离开监狱的时候,一批被卡车运来捆绑着的新犯人,成为了监狱最新的入住者,为鬼哭神嚎的监狱带来了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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