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退缩:赐给他们智慧,在迷惘的时候不迷失:赐给他们怜悯,在仇恨的时候不残忍。如果他们必须倒下,接纳他们的灵魂;如果他们能够归来,让他们带着无愧的心回到家乡。」
「青年师的成员都有做神棍的潜质。」费里埃上校心中这麽想,但是没有说出来。
坦塔的空降作战,难度比南方集群推进要大得多。
伞兵使用绳索进行了快速滑降,然後直升机迅起飞脱离,步兵则立刻强占地形,建立防线。
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伞兵机降部队就象自己的日常训练一样,迅而有效的全部着陆并快展开。顺利的简直就不象一场战争。
这次进攻作战可谓是一场标准的空降突袭行动,它远离後方基地,在没有地面支援的情况下在敌纵深地区实施战斗,伞兵将会在坦塔南郊和北方抵达坦塔的南方集群一起,夺取这座城市的控制权。
伞兵们无论是在武器装备还是人员数量上面对守军都没有丝毫的优势,他们唯一可以凭藉的就是进攻的突然性。
严格来说优势还是有的,那就是法军各部队因为长期在阿尔及利亚作战,部队当中能听甚至能说的阿拉伯语的官兵不在少数,虽然说埃及人的阿拉伯语和阿尔及利亚的阿拉伯语有口音问题,效果不能等同,但也可以在一定意义上有迷惑作用。
有两个连的伞兵就换上了埃及军队的军装,从亚历山大港的战俘们身上扒下来的,用於这一次夺取坦塔的作战当中。
在碰见埃及守军的巡逻队时候,这种迷惑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守备部队的埃及军官刚要与可能是援军的指挥官打招呼,突然对面的指挥官就掏出手枪对着他的胸口开火了。
几乎就在指挥官开火的同一时刻,他身後的武装伞兵的冲锋枪和机枪一起开火,无数手榴弹被扔进了掩体,伞兵们迅冲进了据点,只要见到身穿埃及军装的人就立刻开火,所有工事里都扔上手榴弹。
交火只存在了十几分钟,这座防御工事就被伞兵鸠占鹊巢,成为了自身安全的保障。
坦塔北部的南方集群推进一切顺利,有赖於埃及军队稳定的可靠性发挥,双方的交战没有造成太大的麻烦。其中鲁道夫带领的安条克团装甲营一马当前,半路上还抓获了不少战俘。
这些战俘双手举过头顶,手指张开,手掌朝向法军的方向。
他们的年龄各不相同。最年长的看起来大约四十岁,颧骨突出,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深褐色;最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嘴唇上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刚刚发现自己犯了错误的、孩子式的茫然。
「带上他们!」鲁道夫秉承着安条克团优待俘虏的传统决定网开一面,於是他们的坦克上,捆绑了被俘的埃及俘虏,极大增加了行进速度。
在和费里埃上校谈及了自己人生第一次机械化行军的经历之後,鲁道夫想起来了,并且活学活用用在了埃及人身上,他不得不承认,很有用。
鲁道夫认为这没什麽可指责的,他甚至觉得用战俘很宽容,至少没用孩子。
效果好极了,人体反应装甲的作用,在本次占领坦塔的过程中,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法军的坦克排成一路纵队,沿着公路缓缓驶入坦塔市区,然後朝向不同的城区,占领目标很多,火车站、电报局、市政府和警察局等等。
在不到四十八小时的时间当中,远征军南方集群连续夺取两座城市,现在挡在法国远征军面前的就只剩下了本哈。
科曼来到亚历山大广播大楼,也就是临时司令部向纳瓦尔将军进行汇报,「南方集群重装备折损过半,需要修整。」
这当然不是说,埃及军队燃烧精血突破了瓶颈,可以和禁区至尊一战了。南方集群的重装备折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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