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讨厌民族主义,民族主义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大多数人确实认可。
而且处在殖民角度上,宁可反抗势力是民族主义者,也不能让反抗者看到阶级斗争。
所以应对办法就是,对讲究阶级斗争的突尼西亚工人联盟下死手,还要把这一次的内斗冤案扣在这个工人联盟身上。对於阿拉伯民族主义者呢,同样要下狠手,但是可以让以优素福为代表的阿拉伯民族主义者,有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可以赚点同情分。
「现在我们来谈谈这一次改革的核心问题了,核心问题只有一个三十万法国侨民的未来。」
科曼敲着桌子道,「在新宪政党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之前,一切改革都是镜花水月,在突尼西亚无法拿出安置办法之前,改革的对话不会有实质上的进展,剩下的就是你们的看法了,想好了随时告诉我,法国永远敞开对话的大门。」
科曼说完了想要说的,不拖泥带水直接走,留下了面面相视的新宪政党布尔吉巴派成员,布尔吉巴本人嘴角微动,但最终什麽也没说出口。
突尼西亚两大工会组织都在被打击的范围当中,这个生态位法国不去占领,自然有突尼西亚人占领,科曼当然是一定要占领的,大量工会反法份子被逮捕到监狱,工作不就空出来了麽?
法国总督府已经开始制定了,二战突尼西亚老兵代替磷酸矿和橄榄油产业工人岗位的安置计划。
在政治层面上:安置并控制参与二战的突尼西亚籍三到五万的退伍军人,将其转化为依附於法国殖民体系的「稳定阶层」,消解其因战争经历可能滋生的民族主义倾向。
同时在经济层面:为法国本土战後重建及马歇尔计划对磷酸盐的巨额需求提供稳定、
廉价且政治上可靠的劳动力,确保加关萨矿区产能提升至年产三百万吨。
在政治审查方面,无明确政治倾向的退伍军人优先安置。在隐形层面,法国还会调查安置退伍军人的家庭情况,这自然是越稳定越好。
在新岗位的安置方面,在加夫萨矿区边缘建立封闭式聚居点,基础设施供水、诊所、
学校由法国矿业公司配给,但产权归公司所有。住宅按军衔分配:士兵级为集体宿舍,士官及以上可获独立小屋。
橄榄油和磷酸矿产业的开发和生产,也将会调整为双重领导,劳工管理由筛选後的前法军突尼西亚裔士官负责,形成「以突治突」的间接控制。
这个安置计划制定完毕之後,科曼拿着计划面见了穆罕穆德八世,他是带着艾娃加德纳一起来的,这种事他一个军人在蛇蠍美人面前演示一次就行了,以後不能总是出面解决这种问题。
「这是北非水泥联合体百分之十的乾股分成协议,摩洛哥苏丹穆罕穆德五世陛下已经签署完毕了。」
科曼从来不和这些殖民地的君主废话,尤其是有这个条件的时候,不会和当地的封建主抠这点散碎银两,只要能够有足够的柴火为法国这辆前进的火提供动力,一些优越条件他不是不能开。
在穆罕穆德八世看协议的时候,科曼还提及了一件对穆罕穆德八世利国利民的建议,「磷酸矿和橄榄油产业的工人,当然主要是二战老兵的基本工资,预计将会提升百分之三十,这个条件足以平衡几年内的不满了。不过我想,陛下应该在这件事上起到应该有的作用。」
「科曼少校准备让我怎麽做。」穆罕穆德八世的身段,甚至比在摩洛哥的同行更加柔软一些,也许是因为新宪政党的实力更加强大。
「巴黎政府就喜欢和果敢的君主打交道。」科曼一听不吝啬的夸奖道,「新宪政党方面,是共和制度占据主流。相信陛下也应该能够感受到,突尼西亚的独立之後问题,对您来说才是真正的考验,而陛下现在麽?没有真正的支持者,现在关於基础工资提升百分之三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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