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文那种东西,因为限制字数必然没有什麽内容,很容易就陷入套路化,看多了就犯恶心。
科曼曾经中过毒,所以才会分享给法国人提高毒抗,但德国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伟大的日耳曼人,需要真正的文学作品,而不是垃圾。
而在联邦德国刚刚成立的当下,一切百废待兴,国家重新起步的环境当中,最适合女权运动的蓬勃发展,日耳曼女人天生就是大女主。
这一代是女权,适应了就可以进行版本进阶,可以一步一步降低德国社会的潜在动员力。
「要坏还是你坏,不过这对法国是好事。」马丁做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也算是对科曼进行夸奖,「幸亏你是法国人。」
「这种事,开弓没有回头箭,有时候你开了一个头,最後怎麽演变你都不知道。」科曼苦笑一声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没人注意过这种事。」
这都不是女权,键道的任何领域都很危险,一旦你起了一个头,认可你观点的人就会把溪流变成洪水,到时候事情就并非你能控制了。
到时候讨论就会变成只讲立场不讲事实,其实赢学就是键道高强度讨论之下的必然产物。
所以科曼一直对五月风暴当中法国那群解构主义的学者十分厌恶,他们一旦开始解构一件事,就会有人解构所有事。
科曼其实也不想用引入新移民压制阿拉伯人的办法,这不是一个好办法,他可以用别人也可以用,他可以控制力度,不代表别人也能控制住。
可是现在就这麽一个环境,他必须用这一招,同时还要防着别人也用这一招。
所以某些时候科曼一边推动一件事,一边会想着完全相反的事情,这麽活着也挺累。
不过他的精神内耗一般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在去港口送马丁上船之後,很快就投入到了下一个键道领域,卢卡尔已经拿出来了对军公教群体的婚姻以及子女的调查报告,科曼已经有心理准备,一看之後果然不出所料。
这些群体的婚姻确实比一般工作的要晚几年,此时就先不提几个子女的问题,毕竟一次解决一个问题是科曼的座右铭。
科曼看了之後已经有了结论,告诉卢卡尔道,「让塔贝特谢赫明天来接待处一趟,好长时间没见了。」
他先挑选的群体就是海外省的教师群体,选择这个群体的原因是这个群体好欺负,科曼有时候考虑问题就是这麽朴实无华。
催促男女教师结婚的办法,既然科曼的底色在这,那就肯定不能这麽光明正大,他从来都只看结果不过过程,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是好的。
至於是否有些附带伤害,反正又不是严重的伤害。
塔贝特谢赫在第二天应邀而来,见了科曼之後便询问,「科曼少校不知道有什麽事。」
「让你帮我梳理一下教师群体,倒是不着急,你可以先准备。」科曼笑呵呵的表达善意道,「塔贝特谢赫是不是觉得,如果一个男教师是一个女校的教师,对学校的女学生是不是一种危险?」
「那肯定比女教师危险。」塔贝特谢赫不明白科曼的意思,但他也不用太明白,根据本能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同样一个女教师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你能指望她们真的对别人的孩子发自内心的爱护麽?」科曼又问了第二个问题,撇清嫌疑的找补道,「我只是听一些老人这麽说,因此询问你们柏柏尔人,是不是这麽想的。」
在科曼诱导式询问下,塔贝特谢赫当然是不可能扛过这一波有意识的信息污染,立刻就表达了对未婚教师是否真的爱护学生这个问题,表达了自己的怀疑,几句话之後就已经干分笃定,觉得海外省的教育体系有大问题。
「但是我们不能对这些教育体系的老师下手,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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