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着,「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自己肩负拯救法国的重任,不说是拿破仑,至少也是一个太阳王。」
「哦,太阳王啊。」古德隆希姆莱拉着长音,凑到科曼的眼前努嘴触碰了一下男人的嘴唇,浅尝即止又道,「我的太阳王,看起来要寻找到黎塞留扫清障碍,没有这麽容易。」
「我就喜欢有难度的事情,不然不会在你面前出现。」科曼的感觉上来了,一把搂住小龙骑兵,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炙热。
竟然把德国和法国相提并论,科曼觉得是时候让小龙骑兵吃法式长棍了,他现在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战胜国待遇。
「你就知道欺负女人。」古德隆希姆莱断断续续的抗议,同时还展现着日耳曼女性的强健体魄D
萨尔区下发身份证明的时候,恰逢渡江战役爆发,自称打仗不行只会打麻将的常公,对自己的判断十分准确,但对部下的判断则十分错误,他看上的部下能打的是少数,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
柏林危机还未结束,长江防线一触即溃,法国刚刚沉寂的输学家,也因此再次泛滥,对美国的战略能力产生了空前的怀疑。
和另外一个世界不同,法国也趁着柏林危机办成了一件大事,就是把萨尔成功纳入到了法国的领土,因此一边占便宜还一边说风凉话的行为。让美国方面极为不满,法国根本没有资格一而再再而三的往美国的伤口上撒盐。
萨兰将军虽然说的都是实话,都是现实正在爆发的重要事件,但那也不能说出来。
因此德拉贡上将和国防部长商量之後,决定来一波明降暗升,任命萨兰将军为阿尔及利亚法军总参谋长,配合总司令朱安上将一起稳固海外省的稳定。
返回巴黎的科曼听到这件事,也忍不住说两句话,「这也不能怪萨兰将军,这都是正在发生的事实,涉及到了法属印支的稳定,看到了不说麽?」
「萨兰将军也知道,去阿尔及利亚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德拉贡上将解释道,阿尔及利亚法军总参谋长的位置,对当前的法国重要性更大,「只不过是我们法国太诚实了,虽然诚实是良好的品质,但美国人受不了。」
「我们诚实的不是时候。」科曼一句话总结,要是输的不大,法国诚实就显得小题大做。
可问题是常公输的太大了,在效率上已经超过了一九四四年穷途末路的德国,不到半年报销了两百多万正规军。
现在眼看着剩下的土地全部丢失只是时间问题,柏林危机取得的胜利也因此赔然失色。
哪怕现在苏联解开柏林的封锁,和东亚的局势对比,也不会有人认为美国取得了多麽酣畅淋漓的胜利。
可这怪法国麽?就像是科曼说的,法国唯一的问题,就是把东亚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让欧洲人知道了。
美国人不找自己的问题,反过来怪法国,哪有这种道理。
不过科曼认为这也不是坏事,萨兰将军去海外省,可以让法军内部对美国产生疏离。
有了这个认识,未来法国的军事体系和北约切割起来也会更加容易,军队不发言,但是可以让民间舆论发言,法新社呢,该干活了。
虽然在北约成立之前的档口,总是抓着东亚的战局不放不太好,可法国怎麽能够干涉言论自由呢?就算是能够管控大部分媒体,可法共还有自己的报纸呢,就算是管控媒体,法共的报纸一样会报导东亚同志们,从一个胜利走向另外一个胜利的进展。
对於法共而言,这就是国际共运的伟大胜利,一笔写不出来两个共,法国被美国施压的报纸不敢报导,更显得自己扞卫知情权的珍贵。
科曼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法共还是有点用的,果然是他加入的党派。
在法国能源部的努力下,一年五百万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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