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的泄密道,“英美两国正在对法国施压,废除帝国马克,启用新货币在美英法三国占领区流通,切割和苏占区的经济流通,一旦新货币颁布,德国就会正式分裂。”
法国陆军总参谋长,也就是德拉贡上将,已经提交了关于新货币实行之后,可能会造成苏联反弹的报告,指出了柏林地位未定可能对爆发武装对峙的担忧。
苏联一直都是反对分裂德国,斯大林主张把德国当成是中立国,通过军事打击和意识形态改造根除国社党的拥趸,而非简单分割领土。他强调需摧毁德国军国主义根基,而非单纯肢解国家。
在斯大林死后,贝利亚甚至更进一步,认为民主德国可以和联邦德国合并,采用民主选举的政治体制,但强调包括苏联在内的外国驻军退出德国,这也是贝利亚日后被抓住的罪行之一,不管是斯大林还是贝利亚,都是反对分裂德国。
这话让已经适应了战后生活的古德隆希姆莱又绷不住了,感受到了战败国的悲哀,连带着对科曼的态度也急转直下,“你是想要从我身上找到战胜国的快乐么?反正也没人阻止你做什么,想做什么直接来吧。”
小龙骑兵的爆炸让科曼措手不及,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但头脑灵活的科曼瞬间计上心来,用低沉的口吻道,“这都是犹太复国主义推动的阴谋。”
古德隆希姆莱的父亲,是最终解决方案的执行者,她从小就接受这一套说辞,听了科曼的话直接就相信了,“没有清除掉他们,是帝国的错误。”
“我帮你,海外省有十万,我一定为你出口气。”因为科曼为了哄小龙骑兵开心,某些人注定要受苦了,他也不介意用别人的血染红自己的顶子,可能这就是人生吧,有的时候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沿着怀中的小龙骑兵多云转晴,科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必要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解除武装党卫队成员的劳役,为了你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什么承诺都敢发,什么条件都敢答应,至于之后会不会去认真推动,主动权还是在科曼自己手中。
他在深夜离开,离开之前成功触摸到了古德隆希姆莱的底线,如果不是人家和母亲一起住,科曼肯定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小龙骑兵。
在公开活动的大部分时间当中,科曼没少在萨尔的儿童福利院和之前收留的孤儿们见面,询问法语教育的进展,对萨尔的吞并一方面是用武装党卫队成员的家属,另外一个方面的希望就在这些战争遗孤的身上。
海外省劳动改造的武装党卫队成员有三万八千人,就是正常的劳动,并没有被虐待,和萨尔的家人通信也一直在保持。其中不少人都已经成家了,法国也鼓励这些没有战俘身份的战俘成家,都是欧洲移民,算是维护海外省统治的基本盘。
这就涉及到了萨尔现居民的三万八千个家庭,如果把公投时间拖到高达五万的战争遗孤成年,吞并萨尔的公投成功率又会大增。
“孩子都是无辜的。”科曼又拿出来了之前那套伪善的言辞,对儿童福利院的负责人压低声音说道,“这些孩子涉及到萨尔未来的归属,如果爆发什么丑闻,这个历史责任可不轻。”
“少校,我们绝对不会让意外发生。”儿童福利院的院长脸色肃然,保证儿童福利院绝对不会出现巴黎政府不希望出现的事情。
科曼肯定不能把时间都用在古德隆希姆莱的身上,经过几天的眼见为实之后,回到萨尔宪兵司令部直接下发了社区文化摸底调查的文件,字面意思没什么可说的,但谁都知道法国和德国的文化截然不同,这就是一份民意调查。
在咖啡馆、矿工宿舍区门口,甚至教堂外的广场上,与“随机”遇到的萨尔居民进行“闲聊”。问题被巧妙地包裹在关于日常生活、体育赛事尤其是法德足球对比和未来规划的谈话。
随着这份社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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