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着,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他冷冷地勾起一抹嘴角,吩咐道:
“把关于国师的一切消息都说出来。”
“是!主人......国师本名宇文化,此前还是一名流落江湖的算命先生。两年前,圣上罹受头痛侵扰,宫中太医无法根治,只能昭告天下寻访名医。宇文化凭一己之力致使龙体安康,这才受封三品国师职位,因避圣上名讳,于是改‘化’为‘渊’,更名宇文渊。”
“一年前,尚书大人推行变法致使朝野震荡,国师为拉拢政党巩固势力,于是决定和侯爷联姻。可宇文渊一生孤寡,膝下无儿无女,只能将唯一的女弟子当成联姻工具嫁给侯府的三公子,成婚当晚,两位新人双双离世......”
“此后......”
“停停停!”
听到这里,陈长生突然出声打断,他微微蹙起眉眼,饶有疑虑地发问:
“那对新人是怎么死的?”
“自尽而死,两位大人为封锁消息,特命小的将服侍、送葬之人统统灭口。”
杜文身中“掌魂禁”,绝对不可能说谎,除非他自己知道的就是假消息。
陈长生点了点头,吩咐他继续往下说。
“三个月前,圣上旧病复发,侯爷一派趁机发动兵变,意图改朝换代。国师提前部署,剿灭反贼,功盖寰宇。”
“呵呵!国师和侯爷?他们不是一个阵营?”
杜文面无表情地摇头示意。
“新人身死,联姻失败,三公子是侯爷唯一的嫡子,侯爷因此而记恨国师。”
“国师身边可有修真者?”
“不知道。”
“他是如何识破兵变计谋的?”
“美人计。”
听到这个答案,陈长生不由自主地轻笑了两声。
“果然呐!不论凡人仙人,统统难过美人关......”
陈长生指的并不是自己,他只是忽然想到了三年前借助杀猪盘坑骗陈武城的那件事。如今三年过去,陈武城早已将当初欠下的灵石还清,拥有地灵根的他,如今的修为已经来到凝气十一层,比陈长生都要高上两层。
想到这里,陈长生稍稍露出一抹苦笑,旋即也不再多想。
他将目光重新转移到杜文身上,冷冰冰地问道:
“妖邪一事是否与国师有关?”
“有关!”
出人意料的是,杜文竟然不假思索地说出了答案。
陈长生本以为事情还会兜好几个圈子,殊不知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拨云见日。
少年怔了怔,旋即很快恢复冷静。
“国师一介凡人,如何做到的?”
“三个月前,国师外出郊游时遇到了一个面具人,面具人送给国师一个瓶子,瓶子里面装着的毒药可以让人一梦不醒。”
杜文不敢欺瞒,却不料迎接他的则是来自陈长生的锁喉。
少年骨节分明的五指宛如五把弯刀一般牢牢锁在杜文脖颈之上,仅仅片刻功夫,杜文便尽显青紫面色,他没有思想,不会挣扎,只能乖乖地接受被主人制住咽喉的事实。
“真的?”
“启禀主人,小的不敢欺瞒。”
“毒药还剩多少?”
“仅剩一人分量。”
“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不知道......”
陈长生松开手掌,轻轻瞥了眼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杜文,丝毫没有任何怜悯之意,转而继续吩咐道:
“多去打听打听国师和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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