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抓到了一个贼,是想溜进道观偷东西的,已经扭送县衙了。”梁信恭恭敬敬道。
这种事儿其实很常见,就算金吾卫在城內每天多巡逻几趟,但也肯定无法杜绝小偷的存在。
“进去了没有?”
“回大王的话,溜进去偷盗了一些財物,他翻墙出来的时候,被我们金吾卫的人抓到,已经审问过了才送交官府的。”
“什么?”
但出乎梁信的意料,武安却立刻看向他。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跟本王说?”
梁信张了张嘴,他也是跟著武安过来巡查,临时问了一嘴才知道了这个事情。
但他立刻就单膝跪了下来,闷声道:“末將无知,请大王责罚。”
武安没说话。
梁信立刻將还撑著的那条腿放下,全身跪伏下来。
“罚你俸禄三月,带你的人,从今天开始守在这里吧。”
“多谢大王责罚!”
武安看向丘神,向来在手下將士面前凶威赫赫的丘神身子一抖,低下头。
“丘神。”
“末將在!”
武安淡淡道:
“既然道观里管事的人管不了事情,那就都砍了吧,那个喜欢偷东西的,活著也是把米吃贵,派个人到县衙去,灭口。”
“末將,谨遵命!”
“你们不讲理.....
两个锦衣少年原本在家里吃著果子听著曲儿,结果派出去的人足足半个时辰都没回来,紧接著,那些黑衣大汉就踏进了自家的大门。
不仅是他们,现在江夏费氏小房的三十多口人都陆续押送了过来,被迫蹲在庭院里。
在他们对面,狄仁杰不仅穿著那身紫色圆领官袍,头冠也从日常的顶冠变成了官帽,腰间,更是隱隱有一根金玉犀带,乃是当朝天后所赐。
庭院里一直有人在小声啜泣,那两个锦衣少年欲哭无泪,更何况家中的几个长辈就在旁边,他们一开始还有些不忿,低声说了自己做的事情,那几个长辈要不是顾忌旁边的兵卒,恨不得站起来端死这两个小畜生。
娘希匹,那他娘的是紫袍!
朝中能衣紫者,不是清贵,就是显贵。
而江夏费氏这种家族虽然也算是郡望,但要是跟朝廷来的这种官员比起来,那就是个屁!
不过这两个小畜生的委屈还真是有理由的,因为放在以往,他们早就领著一帮恶奴出门挑事打人了。
他们这次甚至派人过去送礼,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表现。
狄仁杰默默看著他们,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直到外面响起了一个强装镇定的大笑声。
“这几日就听上头说狄公要来地方安抚百姓,没想到竟然来了下官这里。”
来的人身著深青色官袍,中年样貌,举手投足间带著几分儒雅气息。
他便是此地的县令,也正是这费家的亲戚。
眼见著自家的亲戚们在庭院里或是跪著或是蹲著,费县令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但他脸上转而一肃,对狄仁杰拱拱手,道:
“这次的事情,確实是家中小辈孟浪了,下官已经查清,这两个不肖子弟不仅肆意妄为,甚至还欺压族中佃户,请狄公放心,下官一定会给狄公一个交代!”
这番发言,只是让狄仁杰抬了抬眼,似笑非笑道:
“费明府。”
费县令慌忙应声。
“下官在!”
“是不是在你们这些江淮官家眼里,本官这个朝廷来的宰相,是个二十贯钱十匹布就能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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