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权將军,这些宫人的冬衣都发了吗?”
“宫內的开支如今都是大王供给,然后由天后分配,请殿下放心。”
相王哦了一声,其实就算是权毅说什么都不知道或者告诉他这些宫人还不配得到冬衣,相王也是没办法管的。
自己这个监国的名头,还真是不值钱。
相王嘆了口气,他抬起头,看见远处有几名宦官簇拥著一名华服老者朝这里缓步而来。
老者的仪態很温和,没有半点急躁,虽然在看到相王站在台阶上之后,他也还是慢悠悠的,然后相王主动对他躬身施礼。
“见过鲁王。”
老者是高祖皇帝第十九子,名叫李灵夔,也就是说,他和太宗皇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和那位住在大理寺的越王,则是亲兄弟。
大唐如今已经是四代天子,这老者也算是四代宗室元老。
“昨日鸿臚寺的人有一份文书要递交,结果迟了,今早托老夫赶早带到东內苑,要立刻给天后看。”
相王点点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说话。
面前这位宗老和其他宗室不同,倒是没有多少野心,隨著越王等人或是下狱或是身死,鲁王李灵夔和梁郡公李孝逸等人主动朝著天后靠拢,帮她稳定宗室和朝局,也换来了双方关係缓和的机会。
如此行事,已经有两年了。
“请殿下稍待,老臣去东內苑送了东西,便回来和殿下说话。”
鲁王没有任何倚老卖老的意思,他肯定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的自称也变成了老臣,满是郑重之感,这让相王在察觉之余,从心底泛起一股温暖和羞愧。
站在旁边的权毅默默看著他们,眼里没有任何亲近的神色。
自己的妻子当年也在这座宫城里当奴僕,论亲疏,她和那位鲁王之间也是同宗同族的关係,但却从来没有人搭救过她。
当初,那位还不是清河郡王的大將军在帮权毅梳理过这些思路之后,权毅就清楚了,这些宗室全都是脸上带著笑心里带著刀的虚情假意之辈。
鲁王李灵夔再三拜別而去。
东內苑,天后也是一大早就坐在御案前做事,女官把一份文书放在她面前,轻声说鲁王在外,
自称有急事求见。
“这些个宗室一天天的有事没事都说是急事,哪有什么急事?”
她顿了顿,放下手里的笔,不耐烦道:
“见。”
鲁王几乎是跪坐在殿门处,声音苍老,带著点颤儿,显然和他的亲兄弟越王不同,鲁王的身体情况並不好。
天后皱眉听著。
鲁王沉声道:“老臣已经查到了最近京中刺杀一案的些许痕跡,很多事和人,都指向了一个人。”
“谁?”天后立刻问道,这几次刺杀案让她都觉得有些棘手,如果能儘早解决,她也能更好更多的吃下最近的那些利益。
“老臣,不敢说。”
天后眼神微凝,旁边的女官主动呵斥道:“这里是东內苑!”
天后盯著老者看了一会儿,摆摆手:
“都出去。”
殿內的几名女官立刻起身离开。
“是谁?”
鲁王抬起头,缓声道:
“是.......清河郡王!”
“轰!”
长安城內的某处,仿佛真的响起了雷声,连带著周围的一片建筑里,都不断的有人慌忙跑出来,以为是地龙翻身了。
一处道观的后院內,十几名浑身连衣服带人都变得漆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