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处理伤口的郑离惊,存了心思开诚布公。
这一语中的,让郑唯真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她握了拳头的不做声。
“我得的封赏都是我用本事换来,用我的忠心和真心得来。”
“你不曾为国为家为他人做过什么,你有何资格嫉恨我。”
她手上撕开伤口上最后一块里衣,丝毫不管跪着的大姐呼疼。
也不管她有多难堪。
这是她该受的。
“在你受尽父母宠爱享受锦衣玉食时,我在道观粗衣素食颂经学道,朝起到晚睡有干不完的活,学不完的功课。”
“在你以郑家嫡长女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享受府中荣华富贵时, 我四处奔波夜宿深山的拼出一桩又一桩功劳,才有今日父亲的高升,家门的荣耀。”
“我争来的家门荣光,家中人人能沾光,包括你,我不曾嫌你沾我争来的光,你倒是恨我盖过了你。”
郑唯真被说得面红耳赤。
每一句,都是她无从反驳的事实。
映照出了她的无用她的不堪。
她与同胎妹妹的差距,是她一直拒绝承认的云泥之别。
在此刻,清晰无比。
清洗了伤口,郑离惊开始上药。
看着大姐身上的黑气依旧。
她继续戳心挖骨。
“为这个家,为我的修行,我很忙,我没有时间与你计较太多,但不表示你做什么我都会容忍。”
“我能看透人鬼善恶,自然也能看透你。”
“你若是对家人动恶念,那老毒妇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我不会有丝毫宽容。”
跪着的郑唯真打了个抖。
不知是伤口疼的,还是心底生了畏。
她只觉春日了无暖意。
郑离惊盯着她气运微变,面无表情。
这个大姐,在母亲身边长到八岁才被带走。
但她三岁就知五常伦理,她不信大姐八岁母亲都没教过她。
看大哥和弟弟的品行,就知道母亲教导孩子无问题。
只能说,有人天性自私。
一旦有人按她心性刻意引导,就尽弃从前,心安理得的只为自己而活。
并且只能她得好,不许别人得好。
把这些人性卑劣撕开得一丝不剩,郑离惊问大姐:“你真认为占了出生的那点先机,有个嫡长女的身份,就可以坐享其成,阖府还要捧着你让着你?”
郑唯真脸色难看的咬着嘴唇不做声。
沉默就是她的态度。
“老毒妇灌输你这些,就算她已人死名声臭,你也依然奉为圭臬,你想跟她一样身败名裂受人唾弃?”
郑唯真心底一震,立即抗拒这样的评判:“我不是她那样的人。”
“你差不多就是了。”
涂抹上药,郑离惊站了起来。
拿过婢女早前准备好的衣物,放到大姐身边。
“你再如此执意不改,心无家人不修品德,你就是她,但我们家不会像袁家那样眼瞎。”
她蹲身压低声音:“知道右相家的嫡长女在哪里吗?她在思过宫,对外却宣布已病死。”
岳山云中峰的思过宫,不但关着犯大错的宫妃,还关着些犯大错的贵女。
仙尊把思过宫当做训练地,要她时常去那里练眼力。
里头的人,她统统都认识。
但也是来到京都,才知道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