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我们应该相信大夫的诊断。”
“他们肯定知道,这种老毛病不好治,怕他住进去就出不来了,所以才这么说的。”
刚子见两人纠缠不清,便背起万山直奔高庄子而去,他老婆想阻拦,结果被玉强拉住不得脱身。
刚子将万山放在他家门前就回来了,他刚要启动汽车,万山老婆便趴在车前头不让走,玉强只好下车将她抱到一边,见刚子的汽车开走了,她便指着玉强道:“行,你等着!”说完,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彩云听了玉强的讲述,觉得万山的事可能比较麻烦,周边的人都知道他老婆这人特难缠,什么撒泼打滚、装傻充愣、哭闹谩骂等下三烂的招式都能使出来。
她问玉强:“你觉得万山会不会是装的?”
“他好像不是这种人。”
“这么多年,他插秧、割稻、挑把子,样样都不含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也感到纳闷,如果说阴雨天有些酸痛有可能,但一下子疼得不能走路了,有点邪乎。”
“关键是大夫说原来的骨折愈合得很好,没有查出别的病来,怎么会这样呢?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有可能,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很容易被这种坏女人操纵。”
“我也这么想。”
“他们家每年从我们这里挣了不少钱,按说应该知足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何况她这种人。”
天擦黑时,彩云一家人正在吃晚饭,就听门前一声喊:“张总,我把你们家的大恩人送过来了。”
彩云连忙站起来,冲着来人问道:“我们家的恩人?谁呀?”
“您自己看。”
彩云见万山的老婆拉着一辆平板车停在了门前,车上躺着的是高万山,她感到纳闷:“这不是你男人万山吗?”
“是啊,他不是你们家的大恩人吗?”
“你这从何说起啊?”
“要不是我男人在工程队给你们家卖命,你们哪来钱养甲鱼、盖楼房?”
玉强跟万山老婆说:“嫂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当年的工程队根本就没赚钱,不信你问万山大哥。”
“跟你打工的都挣了那么多钱,你当老板的能少赚?”
“万山大哥,当年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说的没错吧?”
万山看了他老婆一眼,道:“没错,当年玉强确实没赚到钱。”
“你给我闭嘴!蠢驴一个,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 万山的话气得她咬牙切齿。
玉强跟万山老婆说:“嫂子,你先把万山大哥拉回去,有什么事可以协商。”
“有什么好协商的?你们家楼房住着,小汽车开着,修桥又修路,还给全村人发钱,我们家万山为你们把老命都快搭进去了,现在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在床上拉床上尿,你们可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扔下他不管啊?”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没有亏待万山大哥,如果你们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帮助的,我们可以考虑。”
“我们确实很困难,但我们不需要你们帮助,只要能付给我们合理的费用,我们就知足了。”
“什么费用?”
“万山一年的工资一万元,生活费六千元,专人护理费一万元,每年二万六,就算他活到七十五岁,还有二十五年,我算了一下,一共需要六十五万元,我想凑个吉利数,你们就给六十六万吧。”
站在一旁的庆英实在听不下去了,指着万山老婆道:“你抢钱啊?张口就几十万,你以为这钱是大风刮来的?”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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