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块扔掉,另外两块按原顺序放进去,再在上面放一块新煤.三块煤的煤眼要对齐,以保证通风.需要使用时,再把通风口打开即可。”
树红问:“夹碎了怎么办?”
玉军道:“夹时动作要轻,万一碎了,就要清除干净才行。”
“姐,我给你夹。”树熙拉着姐姐的手说。
秀丽道:“这可不行,小孩子不许动这个。”
玉军对树红说:“你来的任务就是带树熙和做饭,不会的地方,问你二婶,要听你二婶的话。”
“我知道,奶奶都跟我说了。”
秀丽道:“还有,要继续学文化,争取达到高中毕业的水平。”
“还要让我上学啊?”
“不用,跟你二叔学就行。”
玉军道:“对,我教你,高中课本我这都有。”
“让你过来,你妈乐意吗?”秀丽问。
“我妈一开始不同意,奶奶说,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才像一个家,劝了我妈半天才勉强同意了。”
“礼拜天,我带你到城里看一看,可热闹了。”
“行,我就喜欢跟您在一起。”
洗衣房只有一名护士是部队干部,其余的都是临时工。秀丽的工资是每月四十八元,由于她住在洗衣房这里,所以,值班的事她全包了,每月补助十五元,这样,两人每月的工资合计就是一百三十多元。
玉军上电大的一切费用都是个人自理,只有拿到毕业证书后,有票据的费用单位可以报销百分之八十。
他的科研项目,既不是上级下达的,也不是单位领导安排的,全是个人自选的,既没有科研经费,也不能报销,一切费用都由个人承担。获奖后,也只是发给一个证书,没有物质奖励,所以秀丽极力反对他干这种费力费神又赔钱的“蠢事”。
可玉军没想这么多,他就喜欢钻研和挑战,每当他为临床解决一些实际问题时,就会有一种成就感,就会感到无比的快乐。
在项目的研究过程中,每遇到一个拦路虎,都能激发他的斗志,每攻克一个难关,他都兴奋不已。他的快乐不仅仅局限于研究的成果,而是贯穿于项目研究的全过程。
秀丽上班后,分配给她的工作就是每天收发外科、烧伤科和传染科的衣物,包括工作人员的工作服、住院病人的病号服、被套、床单、枕套等。这三个科室的活平时谁都不愿接,秀丽新来的,就安排给她了。
秀丽觉得能在部队工作,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干什么,都不重要。所以,她没有考虑这些,很高兴地接受了任务。
医院的传染科是一个独立的二层楼,就在医院的东南角,秀丽每天都要推着车去那边收发衣物。
七月中旬,正值暑假期间,玉军电大的物理和化学实验课均安排在市理工大学的实验室做。第一天的实验课,上午是物理,下午是化学,他带了两个馒头作为午餐用。
上午的实验课结束后,同学们大都到附近的饭馆吃饭去了,他就坐在校园内的树荫下啃起了自带的凉馒头。第一个吃下去感觉还行,吃第二个时,感觉嗓子太干,咽不下去。
他来到校门外不远处的一个冷饮摊位,见两个穿着时尚的姑娘正在买北冰洋汽水,他掏出一毛钱来,也想买一瓶,可听说一毛五一瓶,他又把钱装进了口袋里。
他站到一旁,闭住嘴,用舌头在里面搅一搅,然后做吞咽动作,觉得嗓子那里好像湿润了一些,而且有了想吃东西的感觉,于是,他想返回校园,试着把那个馒头也吃下去。
快到校门口时,他见那两个姑娘,将北冰洋汽水瓶扔进了垃圾箱,而且有一瓶好像还没喝干净,便立即冲过去,将那个没喝完的汽水瓶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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