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谈及此事,所以也不好多问,女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她觉得可以理解。
满月时,玉兰已经能够独立担起照料小凤的重任,彩云把孩子交给玉兰也就放心了。
玉兰坐月子期间,正是秋收大忙季节,现在秋收已进入尾声。彩云回家时,见许多女社员都在西晒场翻场,便直接过去干活。
走近西晒场,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她知道,这是李尚虎的油坊传来的香味。
有翠背着孩子,也在这里翻场。她告诉婆婆,这几天,油坊有人病了,李尚虎请玉强在油坊帮忙。
李尚虎在西山种的花生、芝麻和黄豆,由于他的精心管理和照料,都获得好收成。而队里的旱作物均大幅减产,两者之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村民们有赞赏钦佩的,也有嫉妒眼红的。
现在,李尚虎的油坊正式开业,他请了一个打油师傅,还请了几个伙计,包括哑巴的父亲赵志良,李尚虎的两个女婿也在油坊帮忙。
油坊里传出阵阵打油号子声:“李哥今个起得早——嗨哟——碰见小妹在洗澡——嗨哟——哥哥快来妹想要哟——嗨哟……”
正在晒场翻场的都是清一色的女社员,听见这荤号子,有人就对刘大嘴说:“油坊里的男人们个个身强力壮,你要是去了,他们照样给你打出油来。”
刘大嘴听了,马上来了精神:“我要是去了,就把他们全部给榨干了。”
“哈哈哈。”刘大嘴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翻场中间休息时,彩云走进油坊,看见玉强正在和打油师傅一起打锤。
李尚虎告诉她,打油不仅要有力气,还要有技巧,今天是帮生产队打的菜籽油,从原料到成品油,需要经过几道繁杂的工序:先要炒籽—再碾籽—包饼—上榨—打锤等。
由于打油是力气活,加之炉膛内柴火整日不熄,篜房里热气腾腾,伙计们都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在干活。
彩云不解地问李尚虎:“你们这号子怎么都是那么荤?”
李尚虎道:“这样喊起来才带劲,大家就不觉得累了。”
“玉强打油没干过,能行吗?”
“师傅掌舵他助力,配合的不错。”
“在你这里干活,闻着这香味真舒服,我也想到你这里来干活。”
“这都是大老爷们的事,你们女人干不了。”
彩云看着旁边正在炒籽的人说:“这活我就可以干。”
尚虎道:“炒籽需要臂力和技巧,要用木铲不停翻动,控制好火候,要不时抓起一把,仔细察看、品尝,确保炒干炒熟,做到香而不焦,才能保证油的香度和纯度,需要有丰富的经验才能胜任。”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那就好,我是担心这帮男人,见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会走心事,出什么意外。”
“你真会开玩笑,我都是当奶奶的人了,谁还会看上我?”
“可你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仍然很迷人。”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讨女人喜欢。”
韩秀霞见彩云进去很久没出来,便到油坊门口探头看了看,回去就跟庆英说:“你知道彩云为什么跟发福断了吗?”
“你又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她和李尚虎好上了。”
“我不信。”
晚上,尚虎过来找彩云:“参谋长,请尝尝我打的油。”尚虎将一瓶一斤装玻璃瓶香油递给彩云,打开橡皮塞后,一股香味立即弥漫整个房间。
“这是什么油?这么香?”
“芝麻百分之四十,花生百分之六十,可以称为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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