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泽诺先生的娱乐,其实没你想的那麽美好。」黑衣墨镜女模棱两可地暗示道,「你其实可以再慎重考虑一下,只要你把违约金付了,我可以找其他人顶替你。」
「没那个必要,开车吧。」艾丽莎放下钱箱子,微微恢复了精神。
黑衣墨镜女没开车:「艾丽莎,相信我,性命可比钱宝贵多了。」
「放屁,钱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资源,只有拥有了钱,才能摆脱四周可怖的泥沼,才能尽情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才能改变自己看不过眼的事情,才能拥有自由!没有钱的话,只能当奴隶!」
艾丽莎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
「没钱得过且过的最终下场,就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黑衣墨镜女冷哼了一声,随後转动车钥匙,启动引擎,将车开出了庄园,「艾丽莎,我可是冒着丢掉工作乃至性命的风险提醒过你了,你以後不要後悔哦。」
艾丽莎揉了揉鼻梁:「先别急着去机场,咱们先趟市中心的白浣医院。」
「啊?」黑衣墨镜女惊了,「你去那地方干什麽?」
「废话,你说呢?」艾丽莎皱眉,「我总不能是去那抢劫的吧?」
「...」黑衣墨镜女欲言又止。
艾丽莎低下凶狠的眸子,忽然叹了口气:「其实很久很久以前,我也觉得钱这种东西不算什麽,我也曾经觉得这东西只要勉强够花就好。」
「那你怎麽突然改变主意了?」黑衣墨镜女放缓车速。
艾丽莎默然片刻,似乎是由於刚刚受到了刺激的缘故,她忽然倾诉了起来。
「我爹是个治安官,他和我妈都狂热地信奉着正义,那很可笑,真的。虽然白浣市治安官的工资还算不赖,但是他们却像是傻子一样,只要有人借钱,他们就给;只要看到人遇难,也必须花钱帮,结果到头来,我们全家贫困潦倒。」
「我和我的弟弟们曾经非常以他们为荣,直到有一天,我们遇到了一场车祸。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受了重伤。他们急需手术费,我拼了命地去找我父母曾经帮助过的人,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但你知道吗,没有一个人帮助我们!」
艾丽莎的声音哽咽了起来,话语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他们那群畜生养的,就那样冷眼旁观着我的父母和我的弟弟慢慢靠近死亡,他们怎麽能那麽冷血?难道他们过去所受的恩惠根本不存在吗?。只有我的叔叔帮助了我们,但
他也是个固守正义原则的蠢蛋,他那点钱根本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治安局开始还给了一些资金,但後来那负担太重了,我不想看着亲人死去,於是只能去找「布伦得人」摩赫恩借钱,但你知道後来发生了什麽吗?」
」
」
黑衣墨镜女摇了摇头。
艾丽莎哭着笑了一声,话语愈发癫狂。
「在我即将拿到钱的时候,我的叔叔居然阻止了我,他和我说,我作为治安官的直系亲属,绝不能收这种极大可能领导着犯罪集团的人的钱!哈哈哈哈,太他妈可笑了!他的正义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哥哥一家人死去!」
「如果我当时有钱的话,他们就不会死了:如果他们不那麽乱花钱或者多挣点钱,收敛起多余的慈悲和过剩的正义感,那他们也不会死;我从小就发誓,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他们输掉的钱都赢回来...赢回来...」
「...」黑衣墨镜女沉默了,「我对你的遭遇感到抱歉,但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吧,你现在不也有钱了吗?你真的没必要去参加泽诺举办的娱乐活动。」
艾丽莎擦了擦眼睛,冷冷看向黑衣墨镜女:「我说的是,赢回来!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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