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非常好清理。」
夏伦讲了个冷笑话,但可惜没人笑。
他咳嗽了一声,随後手腕微抖,将船桨上的血肉抖落进了箱子里。
然而就在此时,番茄酱一般的血肉残骸却忽然冒出了一阵微光,夏伦微微皱眉,蓦然间,残骸便变成了「蜃景水晶」!
「...」夏伦微微眯起眼睛,随後重新盖上了箱子盖。
「啪嗒。」箱子盖合紧的瞬间,箱子中痛苦的呢喃声也随之熄灭。
夏伦抱起箱子,随後将其扔进了海里。
「好了各位,现在危险已经彻底解除了。」
夏伦转过身,看向其他人。
「咱们继续在这里休息24小时,然後就重新起航,现在大家还是继续去休息吧。」
「那个,我们明天吃什麽?」爱斯琳怯生生地问道。
夏伦指了指放着数条大鱼的木板:「我今天钓上来了不少鱼,明天起来大家吃烤鱼,好了各位,你们还是回船舱吧。」
夜晚的甲板十分寒冷,随着危机解除,人们自然也没有理由继续停留在此,随着夏伦开口,其他人自然也重新回到了船舱里,而甲板上也重新恢复了平静。
海风依旧静静地吹着,而海浪则继续冲刷着潜艇外壳。
夏伦盯着起伏不定的海面看了一会,随後决定先暂时不钓鱼了。
钓鱼固然爽,但他在这轮剧本里的两次钓鱼经历却称不上愉快。
每次钓鱼,他都遇到了相对败兴致的诡谲事件。他第一次钓上来了一具屍体;而第二次,他更是钓上来了会说话的金色鲑鱼,然後还捡到了装着人猎头颅的木箱。
综上所述,今夜确实不应该钓鱼了。
想到此处,夏伦转过身,缓步走到放鱼的木板上,捡起了一条金色鲑鱼,随後从木板旁捡起厨刀,慢慢给鱼刮起鳞来。
「啪嚓,啪嚓...」
手指微动,厨刀灵活地切削着鳞片,富有节奏的擦擦刮鳞声中,鱼鳞像是雪花般落下,看上去颇为解压。
夏伦手上刮着鱼鳞,思绪却慢慢飘向了这轮剧本的隐情。
目前来看,这轮剧本的线索非常多,但是这些线索却十分杂乱,仿佛互不相连,毫无关系,但根据过往剧本的游戏经验来看,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一般来说,剧本的各种线索间都必然有着某种内在联系,而那内在联系往往就是剧本的关键。
「啪嚓,啪嚓...
刀片划过鱼鳞,夏伦继续思考着,片刻後,他忽然有了灵感。
「第三种文本的全部段落都有双引号...」
他眼前一亮,思维逐渐兴奋起来,他切削鳞片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这意味着第三个文本是有人在引述。如此说来,或许三种看似不同的文本,本质上都是一个文本的不同部分...」
「罗曼的报导草稿,心电收容所中幸存者的日记,剧本文本,这三者中谁有能力包含其他两种文本?显然是剧本文本!」
「没错,很有可能这三种文本本质上都是剧本文本!」
思索间,夏伦将刮乾净的鱼挂到熏鱼架上,随後开始点火熏鱼。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所谓的剧本文本」就有可能是两种情况。一种可能是,上
面记录了我不存在时的另一种现实走向。」
「而另外一种可能则是,剧本文本」可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人们的想法和现实,从而让自己变成现实。」
夏伦站起身,眯眼凝视起了熏鱼架下跃动的火苗。
「如果是第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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