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後来我在剧本中有了一些奇遇,这特殊属性就解锁为了学识。」
夏伦语速飞快地解释了起来。
「学识和战斗力存在一定关系,但是关系却没那麽大。上轮剧本被咱们杀掉的赫仑曼,其实也有学识,但他不也是直接被你毒死了吗?」
「我?」白线擡起手,指尖指向她的鼻子,懵懂的眼神中充满了茫然,「我毒死过有神性的人?!」
「严格来说,星时灵不也是被你和远见者俱乐部的那群邪教徒干掉的吗?」夏伦继续说道,「再说了,你还记得《俄尔捏斯的迷宫》吗?里面也写过相关的内容,只是当时咱俩一起看的时候,你没看几眼就睡着了。」
「那书的附录太晦涩了,谁看得懂嘛...」白线有些心虚地瞥了眼地面,「呃,对了,那个管理黄金之城下方的蓊郁之路的太阳祭祀,究竟在哪?」
夏伦嘴角微微抽搐,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吧?
不过他没有将吐槽说出口,他俯身从马鞍包里抽出了疤脸老头准备的地图,飞速阅览起来。
「那人住在黄金之城的遥远北郊,距离这里很远,按照现在的速度来看,咱们到那里的时候,应该是下午4点左右。」
「好远啊。」白线叹了口气,随後便有气无力地趴在了马背上,「到地方的时候叫我吧,我先睡一会。」
正午的太阳逐渐西斜,炽烈的阳光从亮黄缓缓变为血红。夜幕将至,狂风呼啸,天边的云朵翻卷飞退,云霞的边沿也染上了一丝令人不安的血色。
路沿的梭梭草被吹得七扭八歪,裹着白布的马蹄踩在了乾枯的枝桠上。
「醒醒,快到了。」夏伦提醒道。
白线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晃了晃脑袋,直起脊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这地方好荒凉啊。」她打了个哈欠,擡眼打量起了眼前的景色。
绿植稀疏,萋萋荒草杂乱地分布在陡峭的山坡带上,而管理蓊郁之路的太阳祭祀的庄园就位於不远处的小山坡上。
或许是由於土地价格相对较低,所以这庄园占地面积远比德里诺的宅邸要大,只是此时,附近却静悄悄的,只有院墙後的椰枣树在傍晚的风中簌簌作响。
空无一人。
「噶,噶,噶——」
几只黑毛油亮的乌鸦飞到椰枣树的枝头,它们歪着头,猩红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人。
「有点不对劲。」夏伦微微皱眉,他跳下马,牵着缰绳,走到了一个树墩旁,「德里诺肯定知会过他,他不可能对咱俩的到访一无所知。」
白线也跟着跳下马,她舔了舔嘴唇,快步走到铁栅门前,随後挑眉道:「大门被人锁上了。」
「门锁了?」夏伦有些意外,他刚想说些什麽,但下一刻,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却传入了他的耳朵。
白线打了个响指:「现在开了,虽然有仪轨加护,但这种锁还是挺好撬的。」
「..」夏伦颇感无语,「你撬锁干吗?」
白线不由怔住了,几秒後,她讪笑一声,讷讷道:「抱歉,条件反射了。嗯...我们还要进去吗?」
夏伦侧头望了一下院墙内,前庭内空无一人,回型柱廊的入口处淩乱地摆放着园艺水壶与铁铲,似乎园艺工走得十分匆忙。
「不。」没有丝毫迟疑,夏伦直接说道。
他来这里拜访太阳祭祀是为了伪装身份,赚珀斯铸币只是顺带的事,而眼下这个庄园处处透露着诡异,一看就有问题,如果卷进这种奇怪的事态里,那就和初衷南辕北辙了。
现在核心任务,是在被暴露前,找到隐藏的秘术学者。
「哦。」白线应了一声,她似乎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