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似乎在这个世界很普遍。
思绪流转间,他看向了身後,随後发现隧道内竟还有一个人。
那是一名戴着面纱的红发女人,穿着露脐短装,脚踝上的银环与铃铛微微作响。对方的体型很单薄,瘦削的肩膀令夏伦想起了蕾妮。
舞娘?
夏伦微微皱眉,沙漠这种环境下居然还能这麽穿?
他刚想开口询问,墙壁外忽然再次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一道道斑斓的色块从墙壁上浮现,与之相伴的则是一团团腥臭的白烟。
毒蛇在腐蚀墙壁!
「菲罗斯阿涅的仆从追上来了!」铁面具沉声说道,他收起背包,大步退向了隧道深处,「仪轨只能阻拦它们一小会。」
白线本想跟上去,但看到夏伦没动,她也立刻停下了脚步。
虽然现在情况有些危急,但眼下这种紧急情况最忌讳的,就是在慌乱中被人牵着节奏走,更何况这两个人出现的时机实在是过於微妙了。
铁面具微微放缓脚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们斥候队的幸存者,我同伴们的屍体你们肯定看到了,他们都被砂蛭吸成乾屍了,我救你们也不是好心,但你们手上肯定有地图,对吗?」
「地图确实在我们手上。」夏伦坦然承认。
说话间,他默默开启了「情绪阅读」,一瞬间,他就在「铁面具」和「舞娘」身上,看到了两团代表着冷静思索的灰白色团。
夏伦微微眯起眼,铁面具话语中的情绪,和他的真实情绪并不相符。
「你们信不过我们很正常。」铁面具转身看向夏伦,「热情的帮助往往都有代价,我理解你的担忧,但现在确实不是相互猜忌的时候,我催你们赶紧走,真的只是因为那群毒蛇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你的同伴为什麽一直不说话?」夏伦瞥了一眼舞女,「而且斥候队为什麽要带舞女?」
舞女诧异地眨了眨眼,随後皱起了眉毛,她头顶代表着情绪的色块,慢慢变为了淡蓝色的不悦。
「她是个哑巴。」铁面具说道,「你是不是还想问她为什麽不穿避风用的托纳长袍?」
夏伦点了点头,默默盯向了舞女。
「因为她的本分是舞女,舞女当然不能穿托纳长袍!」铁面具冷笑一声,「你们两位的本分恐怕也不是什麽祭祀吧?」
本分?
听到这个新名词,夏伦立刻想起了口袋里的身份牌。
「嘎吱,嘎吱...」
鳞片伏行的声音从墙壁传来,与之相伴的是簌簌洒落的墙灰,蛇群似乎马上就要钻透墙壁了!
「我们是误入此地的探险家。」夏伦背对墙壁,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和我的同伴并不熟悉此处的环境。」
舞娘的情绪再次发生了波动,而铁面人则依旧平静理智。
「探险家?」铁面人啧啧称奇,「怪不得你们穿得这麽奇怪,原来是沙漠外来的,呵,你那火枪威力倒是挺大。」
「你们是什麽时候遭遇的袭击?」夏伦问。
「三天前。」
铁面具语速飞快。
「我们本来在这里过夜,但是菲罗斯阿涅的幽魂仆从竟往我们的水里下了毒,很多喝下了水的人,当时身体就变成了砂蛭的巢穴,而那些红蛇则趁机偷袭了我们,它们会用躯体榨碎受害者的骨头,用獠牙吸光受害者的血液...」
「我和我的同伴由於在外围放哨所以捡了一条命,但没有地图,我们也不可能回到黄金城。所以刚刚我和她冒险返回了原来的驻地,想要弄回地图,但那些红蛇依旧紧追着我们,我们不得已才用了爆炸仪轨,炸塌了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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