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洒落。
「说实话,我现在很担心下下轮的剧本。」她旋身回斩。
夏伦左脚微撤半步躲开旋斩:「但一味地逃避也没有用,如果你的诅咒继续恶化,以至於变成小孩,那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说话间,他留在原地的右脚忽然一踢,白线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失衡!
白线下意识想要稳住身子,但下一刻,夏伦的训练剑已然抵在了她的胸口。
「该回击的时候,也得回击。」夏伦扬了扬手腕,收回了剑尖。
白线摇了摇头,她忽然擡起手,具现出了夏伦赠与她的那柄汉剑:「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但我现在脑子转的很慢,所以我怎麽也想不明白。
「什麽问题?」夏伦挑眉问道。
白线鼓了鼓腮帮,手指轻轻拂过剑脊上「落叶最知秋」的铭文。
「我在想,未来是不是已经注定了。」她忽然擡起眸子,眼神怔怔地望向了夏伦。
夏伦摇了摇头:「怎麽会这麽想?」
「剑,变傻。」白线有些语无伦次,「还有这轮剧本中努米恩之镜提供的风水秘术,那是道士的技能。」
说着说着,她的思路似乎逐渐清晰了起来。
白线深吸了一口气,随後将零散的词汇组成了句子。
「上轮剧本的时候,赫仑曼提到过事件生命」。当时我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恐惧,但是我却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恐惧什麽,但剧本结束後,我搞清楚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所谓的现实其实也在「事件生命」内呢?」
白线语速顺畅了不少,语无伦次的句子也恢复了正常。
「既然有这柄剑,那这就证明我以後很有可能会变成愚笨的道士,但如果我能提前恢复智力的话,那或许我就能改变未来了,所以,我觉得恢复智力」反倒比解决变小诅咒」更重要。」
夏伦听得相当吃惊,不得不说,白线说得相当有道理,她的说法确实很有启发性,而且一些观点还和圣者无名在《翁溪答老道书》里写的不谋而合。
於是,他立刻和白线简短地分享了一下那本书中的内容。
白线听得很认真,但是却听得懵懵懂懂。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继续练剑吧。」良久之後,白线还是看不懂,她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後继续和夏伦练起了剑。
结束了对白线的日常剑术教导後,夏伦便从管家那里拿到了「病子」送的信件,随後重新回到了书房。
和管家说的一样,病子寄了两封信,第一封信的内容和管家所述一致,就是介绍了一下身份与来意,而没开封的第二封信,则有些奇怪,里面是一堆乱码。
盯着乱码看了一会,夏伦便从乱码中特定字母组合的出现频率,看出了端倪。
「瘤子」给第二封信做了加密,加密的方式则是最为经典的移位密码。
所谓移位密码,就是将文本中的每一个字母,都按照固定偏移量在字母表中进行平移,然後再用对应的密文来覆盖原有明文。
这种加密手法相当原始,夏伦只读了一会,便利用超凡智力直接算出了字符的位移位数,随後在脑中翻译好了这封信。
这是一封致歉信,病子在信中表示远山地区最近有些动荡,有一夥名为「远见者俱乐部」的邪教组织正在远山地区大肆行动,以一种堪称疯狂的频率,进行着绑架血祭行动。
和白浣市和赫尔诺海峡这种常年动荡,人人自危的地区不同,远山地区承平已久,因此对於各类恶性事件的防范基础相当薄弱,而人们的防范意识也普遍不行。
虽然内务部在远山地区同样采取了行动,但是效果却相当一般,当地甚至发生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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