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扫过其他人。
「首先,这轮剧本没有开场背景介绍。」
「其次,无论是杀戮,还是人际关系变化,回忆点给的都非常吝啬;但是有些人提供的回忆点却还在正常范围。」
「再次,我们陷入了循环之中,每一次热电站地下的遗蹟爆炸,时间就会回溯至我们进入到温登市的节点,而即使没有找到事件生命的「暴风眼』,你.我们却依旧保持着记忆。」
「最後则是车站里被摆放成「仪轨-呼唤』的焦屍,以及人们对那些焦屍的视而不见。」
夏伦放下手,笑着问道:「各位有什麽想法吗?」
白线眉头紧皱,伸手拖住下巴,她尽力思索,但是却毫无思绪:「这些线索太零碎了,完全没有头绪。平头壮汉深呼吸,随後又长出气:「我们现在的问题是说的太多,做的太少。我们得赶紧行动起来去收集真正重要的线索,这样才能越过那个封印!」
梅薇丝低头绞着手指,一言不发。
几秒後,平头壮汉实在忍不住了:「你有想法?」
「我有想法。」夏伦点头。
平头壮汉瞪大眼睛:「那就别卖关子!谜语人最可恨了!」
.」夏伦沉默片刻,愕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当了一回谜语人。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说道:「答案很简单,我们正身处於群体与邪神的梦境之中,所谓的时间回溯不是真的时间回溯,而是梦境崩溃後的重现。」
「哼,我还以为有什麽高论呢,就这?」平头壮汉有些愤愤不平,「那我还可以说,我们实际上在一个病人的脑子里呢,你虽然随手就能灭杀我们,但说话总得讲究个证据吧!」
即使很清楚夏伦能随手灭杀他,平头壮汉依旧要擡杠!
「「努米恩』就是「傩面瘟』的音译。」
夏伦并不恼火,反而温和地解释起来,毕竟他刚收完瘸子的重礼。
「而「傩面瘟』则和梦境有着极强的关系,我完成过类似的剧本。而一旦以这个副本是群体梦境为前提去推理,那些说不通的事情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没有开场介绍,是因为我们这次的存在状态很特殊,毕竟开场介绍也要以确实存在的身份为基础进行。」
「回忆点收益低是因为温登市只是梦中的幻影,而其中的市民自然也不是真人,假人给的回忆点自然不夏伦一边说,一边冲着白线比了个手势,随後从对方手里拿过缇娜给的远见者俱乐部徽记。「我在现实中见过这个徽记,它就是「仪轨-呼唤』;但是信息面板在这里却显示这个东西是「仪轨-稳定」,从直觉上来看,这种效果的颠倒和「镜像』似乎是很有联系的,很容易想到这和「努米恩之镜』是有联系的。」
「综上所述,这轮剧本的底层架构就应该是以「努米恩之镜』为核心构建的群体梦境。」
说着话,夏伦看向了一直在擡杠的平头壮汉。
「你说了这麽多,也只是猜测。」平头壮汉摇了摇头,「总得有个实际的证据吧?」
夏伦默默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但是平头壮汉却陷入了缄默。
微微眯起眼,夏伦用心语耳机和白线交流了几句,随後说道:「上轮循环最後,我看到了邪教头子诺斯娜面具下的面容一一她长得和梅薇丝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一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一时间,夏伦,白线,瘸子,平头壮汉全都看向了没有存在感的梅薇丝。
「啊?」梅薇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开什麽玩笑,怎麽可能?她明明是我的母亲啊,我有录音.」她一边说,一边焦急地抓向裤兜里的手机,但下一刻,夏伦再次开口了。
「梅薇丝,你说自己是一坐上火车,就回到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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