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掐著侄子的脖子,將对方拎了起来,幽冷阴戾的目光宛若择人而噬的野狼:“你敢说,你就死,听懂了?”
“可如果没有这个消息的话,其他人可能会...”侄子努力挣扎,但却毫无作用。
“其他人死了又不见得是坏事。”队长轻声说道,“记好了,越往上,单条巡礼路上能承载的人就越少。是你的地位决定了你的巡礼等阶,而不是巡礼等阶决定你的位置。”
“赫赫...”侄子已经有些窒息了,但他还是不肯认输,“可大家都是...”
“愚昧。很多时候,朋友才是敌人,而敌人才是朋友。我们抢先向北追踪,他们就只能选其他方向。”队长声音愈发放轻,“而如果他们都死了,那我必定就能完成四重巡礼。”
“世界末日了...活人...少...团结一致...”
“冥顽不顾,这末日不適合你这样的人生存。”
队长手指如铁钳般猛然合紧,沉闷的骨裂声中,他乾净利索地拧断了侄子的颈椎。
“为了防止你多受苦,我只能先杀你了。”
手腕一扬,他將侄子的尸体扔到了雪地之中。
“哥哥,不要怪我,我是为了他好。”队长的声音逐渐消散在了寒风中。
暮雪监狱以东,几公里外的雪地上。
完成过三重巡礼“帷幕行者”的兜帽刺客浑身是伤,颤颤巍巍地在雪地中步行著,冰冷的雪覆在小腿暴露的烫伤水泡上,刀子般的疼痛深入骨髓。
对於桂蔚特的围剿,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他们本已將她逼入了绝境,但是她最后拿出了一个古怪的红水晶项炼,隨后烈焰便吞噬了她,而火海则升腾而起。
那根本就是神罚一般的力量。
即使是神话中,带领人类击败燧龙的三圣者的力量,恐怕也就是这个水平了。
兜帽刺客不確定究竟有多少人逃了出来,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儘快找到公爵,匯报这场惨烈的灾难。
毕竟,只有公爵才能击败邪祟,將世界从崩坏与破灭的末日中拯救出来。
焚风混著冰晶从背后打来,兜帽刺客凭著意志力,强行向前跋涉著,他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终於看到了那熟悉的枯树林。
在光明照耀下,枯树重新焕发了新芽,翠绿的树叶在乾瘪的枝权上摇曳,而身著黑甲的公爵,则独自一人站在树林下的阴影中,他头盔上的红翎在风中飘荡。
“公爵阁下,请击败邪祟吧...”兜帽刺客张开嘴,从喉咙中挤出了祈求。
下一刻,他忽然失力,跌倒在了雪地之中。
“救命...”他喃喃道,沙哑的声音让他自己都感到了些许惊讶。
“挺住!”公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再往前爬一点!”
兜帽刺客奋力向前,他竭尽全力向前著树林中的阴影爬去,但是隨著不断出血,他感到身体越来越麻木,越来越不听使唤。
最终,他还是停在了距离树林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
兜帽刺客抬头看向前方,而公爵犹豫了一下,隨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轰一—”
当公爵被光直射的剎那,一团橘红的火焰就在他身上爆开,四溅的脓液混著火星洒落在白雪之中。
兜帽刺客彻底愣住了一公爵此时的表现,和邪祟根本別无二致!
难道公爵也是邪祟?!一股恶寒从心头升起。
下一刻,黑公爵的头盔中伸出了一团被光烫的布满水泡的触鬚,触鬚缠住了兜帽刺客的手腕,將他拉向了树林。
“放开我,怪物!”
兜帽刺客用尽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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