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出现了200多个逃兵,丢失了400多条步枪,还有二十箱子弹。”
“这些都要我们自己从买,还有部队的重武器太少了,鹰酱要的价钱可高了,没钱可不行。”
军需官习以为常了,知道又要扣钱。
“师长,那扣多少?”
“军饷扣两成,56万泰铢,就当是购买枪械的费用;伙食费扣一成,10万泰铢。”
“师部总得留些钱,万一上面来人视察,总不能让人家跟我们着吃稀粥吧!”
松猜说得理所当然,又指了指箱子说道:“剩下的,分拨给下面三个旅,让他们赶紧领走,别耽误了发军饷。”
军需官张了张嘴,想说前线的三旅和南华的军队打了三天冷枪,死了十几个弟兄,伤兵还在营里躺着,连块像样的纱布都没有。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不仅是他,连下面的士兵也都习惯了。
军需官在离开前,看见松猜师长桌上那瓶刚开封的洋酒,还有墙角堆着的好几箱药品,叹了一口气。
他重新封好箱子,军饷还剩224万泰铢,伙食费余80万泰铢。
往各旅送的时候,箱子上的数量还是没有变,只是原本要两个士兵抬的箱子,变成一个人抬了。
第三旅的旅长卡林正对着镜子刮胡子,听见军饷到了,连胡子都没刮完,就快步走了出来。
军需官把箱子一一打开,刚报完数目,卡林就皱了皱眉:“怎么就这么点?师部又扣了?”
“是,师长说扣了购买枪械的钱和师部的办公费用。”军需官小声的回答道。
卡林哼了一声,走到箱子边,随手抓了几张泰铢,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又对军需官说:“咱们旅守着前线阵地,南华的军队天天和我们打冷枪,我天天到前沿阵地督战,总得给身边的卫兵和参谋发点辛苦费吧!”
“军饷扣两成左右,14万泰铢;伙食费也扣两成,凑个整数,6万泰铢吧!”
“就当是给旅部军官的津贴了。”
“旅长,这……扣得太多了,下面三个团,每个团都有几百号人,剩下的钱,摊到每个士兵手里,恐怕没剩多少了!”军需官按照惯例劝说道。
“没剩多少也要扣,这是规矩!”
“我当这个旅长,难道要喝白粥吗?
“再说了,士兵们懂什么,给他们口饭吃,能扛枪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赶紧把剩下的钱分去各团,别让下面的人瞎嚷嚷。”
军饷还有182万泰铢,伙食费剩62万泰铢,送到团一级的时候,箱子已经比从师部出来时,变成一个士兵可以抬两个了。
三团的团长马丁是个老兵,脸上还留着北伐战争的伤疤。看见军需官送来的饷银,他没像上面的长官那样先盘算自己能拿多少,而是先让通信兵去前沿,把各营的营长跑过来。
三团的四个营长很快到了,都是满身尘土,有的人衣服上还沾血迹。
马丁打开箱子,把数目一说,一营营长潘亚就炸了:“团长,这怎么回事?军部拨的钱,到咱们团里就剩这么点了?军部扣、师部扣、旅部也扣,这是把弟兄们的命当儿戏啊!”
其他几个营长也跟着附和,二营营长说:“是啊!团长,对面南华的士兵枪法太准了,我们的士兵只漏出一点,都能被打中。”
“还没有开战,我二营就已经有二十多个伤兵,再这么扣下去,弟兄们的士气就已经垮了!”
马丁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可他一个团长,就是个小人物,什么也做不了。
“我也没办法,旅座说了,这是规矩!”
“我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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