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离世了。」
「不过老夫倒是听说过一个传闻,通天道宗的通天道法,有可能沟通已经飞升的先祖,借取大道感悟。」
陈屿心中一动,将这个信息默默记下。
吴守拙伸手拨了拨炭灰:「人族一脉,倒不必过於担忧,三元宗的名号摆在那里,各派多少会给几分薄面,只是那大泽七部————」
他微微皱眉,「哪怕有白溟长老看管,也未必会对天地大劫之事上心,甚至有可能暗中搞破坏。」
「那些妖物大多短视,只顾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利益,很难理解归墟之外的东西对整个虚玄天意味着什麽。」
「不过这次道会,必定是我三元宗重归虚玄天第一大宗的时机。」
「若师弟不嫌弃,老夫这腐朽之身,随时恭候差遣。」
陈屿站起身,郑重拱手:「多谢师兄。」
吴守拙笑着摇头:「应当是师兄我谢谢你才对,老夫活了五百年,顶着南疆第一金丹的虚名,却始终没能为这片天地真正做出什麽像样的事,这下总算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发挥一下余热了。」
「此道一出,天下有你无敌。」
三日後,南疆百山。
晨雾尚未散尽,阳光从东方的山脊线後升起,将层层叠叠的山峦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黛青色。
百山之间,无数道台已在这三日内被赵承毅率领的弟子们改造完毕。
每一座山峰都被削平了峰顶,矗立起道宫,铺上大块的青玉方砖,四周立起白玉栏杆。
各峰之间,以新铺设的悬空石桥相连,桥下云海翻涌,如同一条条通天的白色长河。
主峰的道台最为宽阔,可容纳上千人同时落座而不显拥挤。
此刻,道台周围的蒲团已经整齐排列,案几上摆放着茶具与灵果,弟子们正穿梭其间做着最後的准备。
邵青松跟着自家师父郭长老在其中一座偏峰的道台上布置着。
他弯腰检查着案几上的茶杯是否摆放整齐,又用衣袖仔细擦去茶盘边缘并不存在的水——
渍,直起腰来,环顾四周忙碌的师弟们,心中颇有些感慨。
周围的山峰上,全是与他身份相仿的弟子,有人在斟茶洗壶,有人在清扫道台上的灰尘,有人在将灵果一一码放整齐。
这些杂务表面上看似乎有些低人一等,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难得的与大能接触的机会。
能在道会中担任杂务弟子,意味着有机会亲眼目睹那些传说中的人物,甚至可能被某位路过的金丹长老看中,随口指点几句。
宗门内有多少弟子想来都来不得,他们还是托了各自师父的身份才挤进来的。
一名年轻弟子有些心神不宁地凑到邵青松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大师兄,按理来说,今日便是道会开场之日了吧,怎麽到现在还没见到几位宾客?」
「咱们忙活了这麽久,不会出什麽岔子吧?」
邵青松闻言,心里其实也不太确定,但他知道自己作为大师兄,绝不能在师弟面前露怯。
他放下手中的茶壶,负手而立,缓缓道:「这你就不懂了,到了地仙那个层次,不同於凡人赶路。」
「金丹修士的金光纵地之术,一天之内便可在北海与南海之间往返一个来回,自然不用像我们凡人一样提前好几天匆匆忙忙赶路,等期限一到,他们直接飞来便是。」
几名师弟听了,纷纷露出恍然的神色。
「原来如此。」
「大师兄果然见多识广。」
邵青松微微颔首,心中暗暗庆幸自己糊弄过去了。
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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