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递给了他一根。
卡米西尔接过卷烟,夹在指尖,惆怅感慨道:“佐兰,我们多久没有聊过天了,上一次好像是十年前吧。”
“嘿嘿,你记性真好。”
名为佐兰的吸血鬼贵族咧嘴笑了笑,露出尖利的牙齿,“自从我不小心得罪了萨拉查那个小心眼的家伙,就没敢再醒来,一直躲在棺材里装死,准备熬死他……”
话说到一半,他习惯性地想掏出火柴点烟,却摸了个空。
他低头暗骂一声:“哦,该死,我忘了,沉睡的时候,我那盒珍藏的火柴好像被老鼠啃了!”
他烦躁地翻找着口袋,果然掏出一个被咬出破洞的空火柴盒,里面空空如也。
这让他气得想把手里的宝贝卷烟直接扔掉,但犹豫了一下,又心疼地收了回来,只能更加烦躁地抓着自己那头乱糟糟的金发。
卡西米尔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脑海中不知不觉又回想起了那团绿色凝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咽口水。
与那极致的享受相比,佐兰手中这根发霉的卷烟,简直如同泥土般不堪。
沉默在两位血族贵族之间弥漫了好一会儿,只有黑鸦偶尔的叫声和风吹过墓碑的呜咽声。
最终,卡西米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用看似随意的语气开口问道:“佐兰,你觉得,烟瘾……糟糕吗?”
佐兰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乐呵地笑了起来,拍了拍卡西米尔的肩膀:“才十年没见,你怎么说话都开始拐弯抹角的了。”
他挥舞着手中的卷烟,语气带着一种沉溺者的自豪:“这哪算糟糕,这可是无与伦比的享受,是漫长死寂生命中难得的慰藉。”
“要是让我回去看到萨拉查那张永远板着的臭脸,那才叫真正的糟糕!”
说完,他仿佛为了证明这“享受”的价值,再次拿起那根蔫了吧唧的卷烟,放在鼻尖陶醉地嗅了嗅。
“你根本不懂,这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哪怕……”
他话还没说完,仿佛被那陈腐的烟草气味刺激到,猛地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简直像是要把肺叶都咳出来一样。
好半天,他才勉强缓过气来,摊开手掌,掌心攥着的丝巾已经染上了暗红色的粘稠血块。
显然是抽烟惹的祸。
他不禁抱怨道:“我当初就说不能带着这口老痰一起沉睡吧,这都堵了几年,才咳出来。”
说着,他又用手肘顶了顶卡米西尔,“最近跟着萨拉查那家伙又在干什么大事,怎么容光焕发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处子之血。”
卡西米尔沉默了一下,感觉内心深处对绿色凝胶的渴望如同小爪子般,挠得他心痒难耐。
最终他内心一动,说道:“我最近发现了一种比你那破烟好上无数倍的东西。那滋味只要你尝试过一次,就绝对毕生难忘。”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走一趟?”
佐兰撇了撇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好了,愉快的聊天时间到此结束。”
他翻身利落地躺回了那口内衬着天鹅绒的华丽石棺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继续他漫长的装死生涯。
“晚安,我亲爱的卡西米尔,记得帮我把土填回去,填实诚点,最好再给我插朵新鲜的白玫瑰……”
他说完,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带着疑惑,又睁开了眼睛。
目光落在棺材边上,看到卡米西尔不仅没离开,还在与一只血蝠无声交流着。
等这只血蝠飞走后,佐兰双手枕在脑后调侃道:“哟,还真是大忙人呢,这会连埋个坑都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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