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夹克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后腰别着的黑色对讲机。
“因为有人想让你知道真相,也有人想让你永远闭嘴。”他的声音随着雾气飘散,“三天后午夜,长江大桥桥墩下,我会给你答案。”
林川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校服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他猛地关上窗,反锁,转身时撞翻了椅子,“哐当”一声巨响。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起来。
他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陈姐”两个字,备注是“林氏集团特助·紧急联络”。
刚划开接听键,就听见陈姐急促的喘息:“少爷,快——”
“叮——”
宿舍门突然被敲响。
林川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盯着门口晃动的人影,喉结动了动。
意识海里,天启的数据流突然凝结成红色警告:“检测到门外三人携带电击器,其中一人持有林家集团安保部工作证,编号A-047——正是上周被开除的刘三,曾因挪用安保基金被您父亲通报。”
他按下手机静音键,把U盘塞进内裤口袋,又扯过被子盖住屏蔽箱里的笔记本电脑。
敲门声越来越急,夹杂着刘三的粗嗓门:“林少!陈秘书让我们来接您回别墅,有急事!”
林川弯腰捡起椅子,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
他望着窗台上那盆苏晚送的多肉——上周她还说“这玩意儿命硬,晒不死”——突然伸手抠出花盆里的备用钥匙,塞进袜子。
手机在掌心震动,陈姐的消息弹出来:【别信他们!
立刻从后窗翻到天台!
我在顶楼等你!】
他望着窗外渐散的晨雾,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里,混着某个更清晰的声音——是守夜人说的“沈兆阳遗书”,是母亲名字的转账附言,是父亲书房里那本被锁了十年的旧日志上,“别碰孩子”的批注。
敲门声突然停了。
林川贴着门听了两秒,猛地拉开门。
刘三的笑脸僵在脸上,身后两个保安的手都按在腰间——那里鼓囊囊的,是电击器。
“林少,陈秘书说——”
“陈秘书刚给我发消息。”林川打断他,扬了扬手机,“她说让我跟你们去地下车库,坐那辆银色迈巴赫。”他勾了勾嘴角,“怎么?你们没收到新指令?”
刘三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对讲机。
林川趁机侧身挤出去,余光瞥见他耳后那道刀疤——和监控里昨晚潜入服务器室的男人,一模一样。
他沿着走廊往楼梯跑,风灌进领口,袜子里的钥匙硌得脚踝生疼。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个不停,他没敢接,只是低头看了眼屏幕——陈姐的消息还在跳:【他们有定位器!
快摘了门禁卡!】
林川猛地扯下腰间的门禁卡,金属扣划破了锁骨,血珠渗出来,滴在门禁卡上,把“林氏集团·特批”的烫金字染得发红。
他随手把门禁卡扔进消防栓里,转身冲进楼梯间,听见身后传来刘三的嘶吼:“追!别让他跑了!”
阳光透过楼梯间的气窗照进来,在台阶上投下斑驳的光。
林川扶着栏杆往上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摸了摸内裤里的U盘,那里还留着守夜人掌心的温度。
“天启,”他喘着气,“能黑进安保系统吗?”
“正在尝试。”AI的声音难得带了点紧绷,“检测到您肾上腺素分泌量持续超标,建议——”
“闭嘴。”林川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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