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历山大放下锅铲,关掉炉火,认真地看着她:“过去一周,我思考了很多。我联系了几个年纪相仿、有年幼孩子的朋友,听他们的经验。我甚至咨询了心理医生,讨论我的担忧。”
“然后?”
“然后我发现,恐惧是真实的,但爱更强大。”他轻声说,“当你告诉我你怀孕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天啊’,而是‘我们’。不是‘我’要当父亲,而是‘我们’有了孩子。”
林小满眼眶发热:“所以?”
“所以是的,我想要。”亚历山大微笑,眼中却有泪光,“我想要和你一起迎接这个新生命。我承诺会努力活得更久,更健康,陪伴孩子成长。我承诺会支持你的事业,不让你独自承担。我承诺......尽我所能,做一个好父亲。”
“还有好丈夫?”林小满轻声问。
亚历山大单膝跪地——不是在浴室,不是在浪漫的巴黎,而是在满是煎蛋香气的厨房里。
“林小满,你愿意嫁给我吗?不是因为我必须,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我爱你,想每天醒来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变老,想正式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和你分享我所有的生活,包括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林小满哭着笑:“你甚至没有戒指。”
“戒指可以补。”亚历山大也笑,泪水滑落,“承诺是现在的。”
“是的。”她拉起他,“我愿意。一千次愿意。”
婚礼在缅因州的苹果园举行,时间是七月的第三个周六,苏珊奶奶果园里苹果花刚落,幼果初结的季节。
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最亲近的人:林小满的父母从中国飞来,姐姐带着丈夫孩子;亚历山大的几位多年好友;萨拉和“绿巢”团队;还有苏珊奶奶的孙女艾米丽和果园的工人们。
林小满的婚纱是亚历山大请巴黎那位老裁缝制作的——不是传统的白色长裙,而是象牙色的及膝连衣裙,简洁优雅,腰线宽松,巧妙地遮掩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头纱是埃琳娜留下的古董蕾丝,经过精心修复,像一片温柔的云。
亚历山大的致辞很简单:“二十五年前,我以为我知道爱情是什么。十五年前,我以为我了解人生。直到遇见小满,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找到完美的人,而是看到不完美中的完美。真正的人生不是按计划进行,而是拥抱意外的礼物。”
林小满的致辞更短:“在我二十二岁之前,我以为人生是条直线。然后我遇到一个四十七岁的男人,教会我人生是片湖——有深浅,有季节,有平静也有风浪,但永远美丽。谢谢你,亚历山大,成为我的湖。”
他们在苹果树下交换戒指——简单的铂金圈,内刻着彼此的名字和婚礼日期。林小满的那枚还刻着一行小字:“我的光”;亚历山大的是:“我的锚”。
艾米丽提供了自家酿的苹果酒,萨拉带来了蛋糕,林小满的母亲做了几道家常菜,亚历山大的一位法国朋友献上了香槟。音乐来自一台老式唱片机,播放着埃琳娜生前最爱的爵士乐。
傍晚,夕阳将果园染成金色。亚历山大和林小满手牵手走在苹果树间,远离人群的欢笑。
“感觉如何,金太太?”亚历山大问。
“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林小满微笑,“但喜欢。”
“金先生和金太太,还有小金先生或小姐。”亚历山大轻轻抚摸她的腹部,“我们的家庭。”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健康就好。”亚历山大真诚地说,“不过如果是个女孩,我想她会像你——聪明,坚强,充满生命力。”
“如果是个男孩,希望他像你——沉稳,善良,有深度。”
他们走到果园边缘,那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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