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提到一个计划:“分拆完成后,我想减少工作量。也许一周工作四天,留更多时间给写作,给你,给生活。”
“你会习惯吗?工作狂先生。”
“可能需要适应。”他承认,“但值得尝试。四十七岁,也许是时候重新定义成功了——不只是商业成就,还有生活质量,人际关系,内心的平静。”
“我支持你。”林小满说,“实际上,我也有个计划。如果‘绿巢’项目成功,我想申请公司的合伙人培训计划。萨拉说我有潜力,但需要更多经验和领导力培养。”
“那会很忙。”
“但值得。”她眼睛发亮,“我想在三十岁前成为这个领域的专家,不只是亚历山大的女友,更是林小满,可持续设计顾问。”
亚历山大举起酒杯:“为林小满,可持续设计顾问。也为亚历山大,学习放松的工作狂。”
“为我们。”他们碰杯。
晚餐后,林小满在客厅工作,亚历山大在书房处理邮件。十点左右,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柏林号码。
“施密特博士?”他接通,用德语交谈,“是的,我收到了您的研究论文……对,新型相变材料在建筑保温中的应用……太巧了,我们正好在寻找这方面的合作伙伴……”
林小满抬头,看到亚历山大兴奋的表情。通话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时他走过来。
“还记得柏林项目的那个新材料吗?”他问,“研发团队的负责人刚发表了一篇突破性论文,关于下一代相变材料。他想找商业合作伙伴,我邀请他加入新公司。”
“这就是你想要的创新。”林小满微笑。
“是的。”亚历山大眼中闪着光,“这才是分拆的意义——专注于前沿,不被传统业务拖慢脚步。施密特博士下个月来纽约,我想让你见见他。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的研究可能对你的零碳建筑项目有帮助。”
“好。”林小满答应,“从专业角度。”
夜深了,他们洗漱准备休息。林小满在浴室刷牙时,亚历山大靠在门口:“有时候我想,如果没有经历这些波折,我们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珍惜彼此?”
“也许不会。”林小满吐掉牙膏,“平静的湖水看不出深度,只有风浪才知道船有多坚固。”
“诗人小姐。”亚历山大笑着接过她的牙刷放好。
躺在床上时,林小满想起一件事:“你父亲和玛丽的通信,U盘里有吗?你说他们后来产生了感情。”
“有一些。”亚历山大在黑暗中回答,“大多是日常琐事,但能看出关心。有一封信,玛丽生病时父亲写的,很温柔。还有一封,玛丽劝父亲多理解我,说‘亚历山大需要时间,就像你曾经需要时间一样’。”
“所以她在试图弥合你们的关系?”
“看来是的。”亚历山大轻声说,“我错怪了她很多年。”
“现在知道也不晚。”林小满转身面对他,“也许你可以……联系她?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她三年前去世了。”亚历山大说,“癌症。我去了葬礼,但只是远远站着。当时还是无法完全原谅。”
沉默弥漫在黑暗中。
“但也许,”亚历山大继续说,“我可以做点什么纪念她。她在遗嘱中把一些珠宝留给了慈善机构,我可以追加捐赠,以她的名义设立奖学金。不是为了弥补,而是为了承认她的存在和贡献。”
“这个想法很好。”林小满握住他的手,“纪念,而不是弥补。”
窗外,纽约的夜晚深沉。在这座不眠的城市里,这个公寓却安静而平和。两个人,带着各自的过去和梦想,学习如何在彼此的生活中找到平衡,找到意义。
林小满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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