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孟府。另外——”
他回首望向牢中的萧何,语气骤冷:“从今起,你的饭食只吃暗河送来的。”
萧何先是一怔,随即猛然明白其中深意。
这是公子早已料到有人会动手杀人灭口!!!
他眼眶微热,扑通跪地,双手抱拳,重重叩首,声音带着哽咽:
“臣……谢公子不弃!!!”
那一礼,鞠得极深,几乎贴地。
赢子夜未作声,衣袂翻卷间,已大步离开地牢。
……
暴雨将至。
赢子夜走出牢房,翻身上马,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他冷峻如刀的面庞。
暗巷深处,数名黑衣人悄然随行。
那是暗河最锋锐的“夜枭”小队。
而在更高处的屋檐上,少司命立于雨中,紫瞳冷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她指尖托着一枚金色晶体,晶体缓缓溶解,滴落的液体将瓦片腐蚀得滋滋作响。
天雷滚滚,杀机已起。
……
临时行辕。
暴雨初歇,屋檐滴水声如更漏。
赢子夜指尖的酒盏已凉透,水面倒映着案头堆积如山的竹简。
公孙墨玄垂手立在阴影处,青铜面具下的呼吸声几不可闻。
“查清楚了?”赢子夜突然开口。
“是。”
公孙墨玄呈上两卷密报,“孟氏少主孟琰、卫氏少主卫桀,近三月行踪尽在此处。”
赢子夜展开第一卷密报,烛火将竹简照得通透。
上面详细记载着两位世家子弟每日动向:
孟琰常出入城西炼丹坊,卫桀则频繁拜访郡守府仓曹。
虽无人目睹他们搬运金锭,但——
“腊月十八,孟琰运三车‘丹砂’入府。”
赢子夜指尖点在某行小字上:
“五日后,府库金砖开始出现蚀痕。”
公孙墨玄又递上第二卷:“此二人罪行,远不止贪墨。”
竹简展开的刹那,赢子夜瞳孔骤缩!!!
上面记录着孟琰强占民女十七人,其中三人投井自尽。
卫桀为扩建别院焚毁整个村落,老幼冻毙者四十六口。
最触目惊心的是末页——
“军械库弩机三百具,实存二百,余者以木胎包铁皮充数!”
“咔嚓”一声,酒盏在赢子夜掌中粉碎!!!
瓷片割破掌心,鲜血顺着腕骨滴在“木胎弩机”四字上,将墨迹晕成黑红。
“好一个世卿世禄。”
赢子夜声音轻得可怕,“备马。”
公孙墨玄突然跪地:“公子三思!此刻抓捕恐打草惊蛇。”
“属下还查到一些……”
“正因如此才要快。”
赢子夜扯过帛巾裹住流血的手掌,“你以为父皇为何派我来?”
他冷笑一声,“这些蛀虫,该清一清了。”
……
子时。
孟府别院。
丝竹声隔着水榭传来,孟琰正搂着美姬饮酒。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精雕的楠木门板整个飞入厅中!
“谁?!”
孟琰的怒喝戛然而止。
赢子夜踏着碎木走进来,玄色大氅上还沾着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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