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的手段!”
赢子夜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如此一来,我北疆后方,再无宁日!”
“将士们在前线血战,还要时刻担心背后捅来的刀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立刻将此情报,以八百里加急,通传北疆所有郡县、关隘、戍堡!”
赢子夜斩钉截铁地下令,“告诉他们,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
“自即日起,所有新接收的难民,必须严格甄别,集中安置在城外指定区域,严加看管,不得随意入城!”
“城内原有居民,亦需加强盘查和管理!”
“宁可错拘,不可错放!”
“任何可疑人员,立即扣押审讯!”
他走到案前,铺开绢帛,亲自提笔书写命令,字迹铁画银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同时,传令各城守将,提高警戒级别,增派巡逻人手,尤其是对粮仓、武库、水源、城门等要害之地,必须重兵把守,日夜不休!”
“凡有玩忽职守,疏于防范者,无论官职,立斩不赦!”
写罢,他盖上自己的印信,交给赵弋苍:“速去办理!要快!”
“诺!”
赵弋苍双手接过命令,身影迅速消失。
……
接下来的数日。
朔风关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中枢。
来自北疆各地的情报如同雪片般,经由暗河和前线斥候的拼死传递,陆续送达赢子夜的案头。
然而,这些情报并非完整清晰,而是带着血迹、硝烟和巨大不确定性的碎片。
一份来自西面云中郡某个军镇残存守军的血书,字迹潦草。
描述了敌军约三万,主将为戎族悍将“秃狼”乌朶,攻势凶猛。
城中潜伏细作趁夜烧毁粮仓,导致军心涣散,城池已于三日前易主……
信使送出此信后便力竭而亡。
另一份来自东北方向高阙塞的密报则提到。
一支约五千人的“金狼骑”异常彪悍,骑士皆着金纹皮甲,座下战马神骏,冲锋时隐隐有狼影相随,速度极快,来去如风。
已连续袭破两座戍堡,守军根本无法捕捉其行踪!
又有暗河成员冒死送回关于“白鹿部落”强者的只言片语。
该部落祭祀能沟通自然,可驱使兽群。
甚至能令草木疯长缠绕敌军,或引动地刺伤人,极为难缠!
曾助蛮军轻易拿下一处依山而建的险要关隘。
但关于其他几路主要蛮军,尤其是匈奴本部的兵力配置,主将情报,以及更多强者信息,却迟迟未能送达。
要么是信使中途遭遇不测。
要么是探查过于困难,尚未传回!
情报的滞后与缺失,让赢子夜无法完全掌握全局动态。
更令人揪心的是,尽管他已将潜伏细作的情报紧急通传各地。
但战乱之中,驿道断绝,消息传递速度远远跟不上蛮军推进和细作发难的速度。
不断有新的噩耗传来!
某个县城因为内部细作暴动,里应外合之下,一夜陷落!
某个关隘因为未能及时收到预警,被伪装成难民的蛮军混入,从内部攻破……
赢子夜站在巨大的北疆地图前,将那些沦陷的城池和已知的敌军动向一一标注出来。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反复逡巡,眉头越锁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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