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将声波全部折回。
笛音反噬!!!
首领喉头一甜,喷出黑血!
影狩暗桩头目狗急跳墙,扑向火把架欲点燃狼烟。
可一缕玄色衣角如影随形掠过他背后。
只见赢子夜竟亲自现身,并指如剑,点在其风府大穴!!
头目双膝一软,重重跪倒。
他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直到侧首才看清那只毫不起眼的手指。
“拖下去。”
赢子夜声音平静,“留活口。”
数名影狩见状,这才反应过来,当即猛地一咬腮内毒囊!
然而,预想的剧毒发作却并没有出现。
他们反而只觉四肢发软,眼前星斗乱转!
原来是端木蓉比他们更早在空气中下了解药和蒙汗药!
一人挣扎欲自刺心窝自杀,谁知腕骨却忽被一股剑气穿透钉在地面!!
只见晓梦立于暗处,衣袂未动,缓缓收回放出的剑气。
“收口。”
赵弋苍重剑一横,暗河在两侧推进,将残余敌影压向铁浆带与栅栏间狭槽。
弩机第三轮收束射击只取小臂与大腿。
倒地者被网索挟走。
而挣扎仍厉者,再补麻枭箭一支。
黑雾将散未散之际,卫庄抬腕一指:“还剩七个。”
话音落,七处火光同时一暗一明!
七名潜伏在帆布下伪装尸体的刺客被翻裹而出!!
短兵交错,只听数声闷响。
全数按倒。
整场战斗自开端至收束,不过三刻!
火把噼啪作响,照见血水顺着铁浆纹理蜿蜒成细线。
赢子夜负手立于高处,目光淡淡掠过战场。
“装伤,毁两具假壳,散布‘机关兽受损’的消息。”
“诺!”
“至于这批暗桩活口,分批押去军法所。”
“诺!”
“天亮前,我要知道他们在南疆的所有爪子、联络暗语、接头地点,以及…他们幕后之人!”
赢子夜转身,玄衣掠过火光,“记得把爪子剁干净点,别留后患。”
“诺。”
卫庄甩净剑鞘上的血珠,看向赢子夜消失的方向,唇角罕见地勾起一丝弧度:“这局棋,你倒是越下越有趣了。”
夜风,拂过废营区,血腥气被吹得很淡。
营门外的草叶上,露珠重新凝成点点寒光。
只有倒地的影子,提醒这里方才发生过一次干净利落的屠杀。
……
半个时辰后。
废营区的血腥气尚未散尽,十几具被劈烂的假机关兽骨架散落一地,木屑和湿泥混着暗红的血水,显得格外狼藉。
公输仇正蹲在一具还算完整的木头架子前。
机关臂咔咔作响地拆卸着上面的零件,嘴里嘟囔着“败家玩意儿”。
赢子夜的玄衣拂过地面,停在老人身后:“这些东西,还有用么?”
公输仇头也不回,嗤笑一声:“一堆劈柴火,能顶什么…”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猛地扭头,小眼睛在赢子夜和那堆破烂之间来回扫视,突然迸发出精光。
“等等,殿下的意思是?”
他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工匠发现绝妙材料时的兴奋颤抖。
“百越喜欢用尸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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