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开花结果。
那是神农鼎灵气催生的异象。
……
山崖边,夜风呜咽。
梅三娘独自坐在断崖旁,手中攥着半截断裂的金钟罩铁环。
那是典庆的遗物。
她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身后枯叶沙响,她头也不回地冷笑:“怎么,田大小姐来看笑话?”
田言紫衣染血,缓步走到她身侧三丈外站定。
月光下,她惊鲵剑柄上的魏国文字若隐若现。
“三娘,我…”
“闭嘴!”
梅三娘突然暴起,金钟罩残劲震得地面龟裂,“你投效那赢子夜,害得农家四分五裂!我师兄他…”
声音戛然而止,她死死咬住嘴唇,铁环深深勒进掌心!!
田言没有躲避飞溅的碎石,任由一道血痕划过脸颊:“若我说,这一切始于罗网呢?”
“放屁!”
梅三娘怒极反笑,“难不成那六公子还是罗网的人?”
“正相反。”
田言指尖轻抚惊鲵剑,“是他告诉我…我母亲是上一代惊鲵。”
山风骤停。
梅三娘瞪大眼睛:“你…你是罗网的…”
“曾经是。”
田言紫瞳中闪过一丝痛楚,“为了查清母亲死因,我十二岁就接过惊鲵剑。”
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蜘蛛纹身,“这是罗网天字杀手的印记。”
梅三娘踉跄后退两步:“所以…你接管烈山堂…”
“起初是的。”
田言系好衣领,“直到我发现,母亲当年刺杀信陵君,根本就是罗网的局。”
“信陵君?”
梅三娘声音陡然尖锐,“魏无忌大人?!”
田言沉默着点头。
这个动作仿佛抽干了梅三娘所有力气,她跌坐在地,铁环当啷落地。
“不可能…魏大人他…是你…”
“亲生父亲。”
田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亲奉命杀他,却在最后…怀上了我。”
梅三娘突然扑上来揪住田言衣襟:“那你为何还帮那赢子夜?!”
“他害死了我师兄!害死了那么多农家弟兄!”
田言任由她摇晃,眼中浮现罕见的脆弱:“因为罗网要灭口,田密、田虎、还有田仲,早就不是农家的人了。”
“若不是六公子提前找到我,此刻你我早已是冢中枯骨。”
她突然握住梅三娘手腕,“三娘,典庆大哥的死,归根结底,是罗网!”
梅三娘僵住:“不,明明是司徒万里那叛徒…”
田言冷笑,“司徒,不过是个墙头草。”
山风再起,吹散梅三娘束发的布带。
她散乱的长发遮住面容,声音嘶哑:“所以…你找我是为了…”
“魏武卒。”
田言从怀中取出竹简,“当年秦魏之战,活下来的不止你和典庆大哥。”
梅三娘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涨:“你想重整魏武卒?就凭你?”
“不。”
田言指尖抚过惊鲵剑,“凭信陵君之女的身份,凭这个——”
她突然割破手掌,鲜血滴在竹简上,竟让简上文字泛起金光,“魏国宗室血!!!”
梅三娘如遭雷击。
她颤抖着接过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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