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片死寂。
几秒后。
一个完全不同的、低沉、沙哑、仿佛声带被撕裂过的、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冰冷和恶意的男声,缓缓地、一字一顿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谁……在……打扰……沉睡……”
这声音响起的瞬间!
悬浮在听筒上方的淡金光芒猛地一暗!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云螭身体微微一震,按在门上的左手猛地用力,指节发白!门板上那辟邪符文的光芒也剧烈闪烁起来!
门外,那消失的沉重脚步声,竟然又一次响了起来!咚!咚!咚!这一次,不再撞击,而是如同沉重的鼓点,带着一种恐怖的耐心和压迫感,在门外来回踱步!仿佛在等待里面的回应!
电话那头那个冰冷的男声没有得到回应,似乎有些不耐烦,声音变得更加阴沉:
“……不管你是谁……听见了‘井音’……看到了‘血泪’……便已是‘局中人’……”
“……逃不掉……躲不开……”
“……‘祂’即将苏醒……所有的‘眼睛’……都将睁开……”
“……找到‘人偶’……在‘镜廊’尽头……‘虚假之月’照耀之下……”
“……否则……‘门’彻底洞开之时……便是……人间……涂炭之始……”
话音到此,猛地中断!
如同被强行掐断了信号!
嘟……嘟……嘟……
只剩下空洞的忙音,从听筒里传出。
那汹涌而出的负面能量潮水也随之迅速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悬浮的金芒缓缓黯淡下来。客厅里的寒意稍减,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恐惧,却丝毫未散。
壁挂电话彻底安静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门外那沉重的、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却清晰无比,如同催命的丧钟,一声声,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沙发上的胡一菲,在那忙音响起的同时,身体猛地一软,眼中的漆黑迅速褪去,恢复了原本的眼白,但瞳孔依旧涣散,充满了极致的疲惫和未散的恐惧。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撕裂肺腑。
“……井……镜廊……假月……”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词,随即再次陷入昏迷。
云螭缓缓收回按在门上的手,门板上的符文光芒彻底熄灭。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走到电话前,那点金芒彻底消散。
“『井音』……『血泪』……『局中人』……”他咀嚼着这些词语,眼神变幻莫测。
“前辈……刚才那是……”凌昊扶着虚脱的胡一菲,声音干涩地问。
“一个警告。或者说……一个来自更深处的‘信息’。”云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打电话来的‘女人’,恐怕就是之前失踪者之一,她的魂魄被囚禁在某个类似‘井’的地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成了某种‘信标’。”
“而后来那个男声……”云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可能是‘古黄泉户’的守门人?或者某个更古老的、被一同惊醒的‘存在’?他不希望‘门’彻底打开,或者说……打开的方式不对?”
信息量太大,凌昊只觉得头痛欲裂。
“那……他说的‘人偶’……‘镜廊’……‘虚假之月’……”子乔颤声问道,虽然害怕,但求生欲让他努力记住每一个词。
“是线索,也是陷阱。”云螭冷声道,“告诉我们这些,无非是想利用我们去找到那个‘人偶’,完成某种条件。但这个过程……九死一生。”
就在这时,窗外远处,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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