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死死压制着凌昊掌心的通宝虚影。
凌昊只觉得压力倍增!体内被契约核心约束的湮痕银芒疯狂运转,与那阴司的拘魂之力激烈对抗。
他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交出通宝和关谷?绝不可能!这不仅意味着他刚获得的“代理人”身份被剥夺,更意味着关谷必死无疑!”
就在这僵持不下、凌昊几乎要被那阴寒力量压垮的瞬间——
“哟,凌昊,你眉头紧蹙,目露凶光,这是要找谁干架的节奏啊!”
一个带着慵懒笑意的熟悉女声,突兀地在花园入口响起。
秦羽墨!
她拎着几个购物袋,显然是刚和美嘉逛完街回来。
她脸上带着完美的社交微笑,眼神却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落在那个藏青袍服、鬼气森森的阴差身上。
那阴差灰雾笼罩的脸猛地转向羽墨,两点绿油油的鬼火骤然收缩!
它似乎从这个看似普通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让它本能感到威胁的气息。
青铜灯的惨绿光芒都微微摇曳了一下!
羽墨仿佛没看到阴差那骇人的造型,步履款款,径直走到凌昊身边,极其自然地挡在了他和阴差之间。
她将购物袋随意放在脚边,目光扫过凌昊苍白的脸和掌心中明灭不定的通宝虚影,又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关谷,最后落回阴差身上。
“这位帅气逼人,逼格拉满的‘官爷’?”羽墨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大白天儿的,堵着我们公寓的小帅哥,还拿着根哭丧棒,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强抢民男?还是索贿?”
“索贿”两个字,如同两把锥子,狠狠扎在阴差那死板的意识里!
“放肆!”它手中的哭丧棒猛地指向羽墨,骷髅头眼窝中的猩红光芒暴涨!“无知生魂!竟敢污蔑阴司正神?!此獠私铸阴司法器,扰乱阴阳,吾依法拘拿…何来索贿!汝再敢阻挠,一并拿了!”
“依法拘拿?”羽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已有大半被妖异的猩红占据!
“一个连‘判官令’都没有,靠着盏‘引魂灯’就敢装大尾巴狼的底层阴差,也配在老娘面前谈‘法’?你算个什么东西?”
“引魂灯”三个字,如同揭开了阴差最后的遮羞布!
它灰雾中的绿眼鬼火疯狂跳动,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它手中的青铜灯(引魂灯)光芒剧烈闪烁,显示出它内心的暴怒!
“红…红煞厉魄!”阴差那破锣般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惊疑和忌惮!“你…你竟与厉魄共生,自甘堕落!当诛!”
“敢诛老娘?”猩红眼眸的“羽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她不再废话,涂着鲜红蔻丹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成爪,一爪悍然抓向阴差手中的引魂灯!
快!狠!毒!目标明确——毁掉它依仗的法器!
阴差又惊又怒,哭丧棒上的骷髅头猩红光芒爆射,一道凝练的怨魂冲击波直冲“羽墨”面门!
同时引魂灯惨绿光芒凝聚成盾,试图格挡那血色鬼爪!
然而,“羽墨”似乎早有所料!她那只血色鬼爪在空中诡异地一扭,竟硬生生避开了怨魂冲击,五指如钩,狠狠扣在了引魂灯那惨绿的灯焰之上!
“嗤啦!!”
如同滚油泼入冰水!血色煞气与惨绿阴火剧烈碰撞、侵蚀!
引魂灯的惨绿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灯焰疯狂摇曳!
“啊!!”阴差发出一声痛苦的意念嘶嚎!引魂灯与它魂魄相连,灯焰受创,让它也遭受重击!灰雾翻滚,身形都虚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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