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心而恐怖的触须,伸进所有重伤濒死的奴隶甚至它们同类的大脑中,吸食了它们的脑灰质以恢复自身的灵能。
它们悍不畏死地表示,如果不能达成目的,那么它们将战斗至最后一只触手也化为肉糜。
在双方的一片沉默中,金麦镇城墙上,那名用魔法帮马里厄斯法师抵抗夺心魔幼虫的法师收回了手,掌心魔法灵光消散。
“可以了。”
这名高阶审判法师谨慎地评估道:“虽然无法取出那只该死的幼虫,但精神屏障和意志锚点已经构建完成。马里厄斯,你有很大的机会在接下来的意志拉锯战中占据上风……坚持下去,或许……”
他顿了一下:“你还能因祸得福,多掌握一份属于灵能术士的力量。”
“谢了,奥利弗。”马里厄斯法师艰难地喘息着,扶着女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眼中的血丝未退,目光却重新凝聚起凶悍的怒火,如同受伤的猛兽,狠狠地瞪向裂谷对面那座纯白的城市。
裂谷对面,屋顶上的五只夺心魔依旧纹丝不动,它们光滑的章鱼脸上没有任何肌肉可供表达情绪,平静得如同五尊诡异的雕塑。
看起来,它们对这情况早有预料。
然而,在非灵能者无法感知的层面,它们之间的灵能对话却在瞬间变得异常活跃,无数无形的“声音”在飞速交流、争辩、评估。
显然,它们并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战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对峙。
人类这边,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城墙上的三位高阶审判法师,等待着他们的决断。
而三位法师,则沉默地注视着彼岸,等待着夺心魔在巨大的压力下率先退缩。
夺心魔那边的作战单位死了就是死了,因为纯白城市里的夺心魔没一个掌握了灵能复活术的。
可人类这边的牧师们正在不停地念诵复活术的祷文,神圣的光芒在残肢断臂间闪烁,每一次成功的复活都在无声地增加着人类一方的筹码。
夺心魔们通过吞噬队友大脑所恢复的灵能,显然远远不如人类直接复活队友来的有用。
无形的压力不断加码,重重压在裂谷对面那些夺心魔心中。
终于,它们无法再忍受这种沉默的煎熬,一道冰冷、毫无情感波动、却又清晰无比直达每个人脑海的灵能传讯,跨越了漆黑的裂谷。
『我们需要一片土地,一片空间锚定稳固的土地。』
三名审判法师眼神交汇,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无声的魔法交流。
奥利弗法师向前一步,作为代表,他的声音在魔法的加持下清晰地响彻整个战场:“可以,但你们只能居住在金麦平原以北,不得南下,而且最多只能住十年。十年之后,你们和你们的奴仆必须离开!”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类职业者们顿时哗然!
惊疑、愤怒、不解的情绪迅速蔓延。
尤其是德鲁伊们的领袖,高阶德鲁伊文达尔,他立刻拄着橡木法杖站了出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不行!奥利弗法师!这简直是引狼入室!怎么能允许这些以大脑为食的怪物与我们定居在同一片被锚定的空间里?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会扭曲自然平衡,污染这片土地!”
高阶审判法师奥利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道只有文达尔能接收到的魔法传讯瞬间传入他的脑海。
那道魔法传讯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容辩驳的事实:“文达尔,若不是你们翡翠山谷的德鲁伊未能有效遏制那场席卷而来的生态灾难,导致费舍尔法师塔的核心法阵受到了冲击,我们的空间锚定效果怎么会突然失效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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