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要比那药无双亲近许多。”
“你说,少弦镜要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
沈知意看了看周围。
用爪子拍了下桌上的一瓶药酒。
“酒?”殷弃疑惑道。
沈知意点头。
垂下脑袋,继续扒饭。
少弦镜最爱喝酒,这次来月见山,便是研究出了灵酒的配方,要高价卖给她。
灵虚宗一向缺钱。
要是真得了这能治疗的灵酒,宗门以后,或许就不会那么捉襟见肘了。
殷弃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他移开猫碗。
揪着小猫,突然问道:“她为什么不对我笑?”
沈知意:?
她拍开他的手,用爪子将碗拨回来。
“喵喵喵!”(有病就去治!)
殷弃:“绵绵,你跟师尊走得近,你告诉我,她私下里哭过吗?”
沈知意:……
殷弃又道:“她第一次笑,不是对我。”
“那第一次掉眼泪,就该留给我……对吗?”他声音又低又缱绻,“不过,我希望她不是伤心的哭,而是高兴的哭,愉悦的哭……”
他说着说着,眸光晦暗。
“你说,师尊的眼泪会是什么味道的?”
“是咸的还是甜的?”
“要是能舔舔看……”他忽然不说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
沈知意愕然,猫眼圆睁。
她饭也顾不上吃了,抓起一块小鱼干就朝他丢过去。
殷弃接住。
顺势将她抱起,团在怀中。
“又在胡闹了。”
他语气宠溺。
沈知意却气得浑身一颤一颤的。
孽徒……孽徒!
要不是因为他这些疯言疯语,她怎么会被气到?
殷弃看着她软颤炸毛的模样,又想到沈知意说的那句,见绵绵如见她的话,眸光骤暗。
“唔……要是能见到师尊流眼泪……”他幽幽道,“我希望,是能跟现在的你一样,在我怀中颤抖的时候……”
沈知意:……
她忍。
她深呼吸,在心里说服自己。
不过是驯服这孽徒,所必须要克服的心理难关罢了。
了解他的心思,才能更好地控制他,不是吗?
不是……!
她忍无可忍。
嗷呜一声,咬住殷弃的前襟,用力撕扯。
想舔她的眼泪是吧?
明天,她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让他知道,什么该舔,什么不该舔!
殷弃叹了口气。
“绵绵,你是母猫吧?”
沈知意动作顿住。
殷弃捏着她的爪子,语重心长道:“即便是猫猫,也不能这样随便扒拉男人的衣裳,知道吗?”
“我是师尊的。”
他忽然认真道,“除了她,不可以和任何人或物种亲近。”
“你以后,还是不要这么黏我了。”
“我要替师尊守身如玉的。”
他一脸正色,拢起衣襟。
沈知意:……?
她抬手,吧唧拍了他一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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