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仰躺着,注视她的眼睛。
看着看着,情绪再次深陷。
眼神又变得晦暗。
“你说,要是你身上沾了我的味道,师尊抱你的时候,是不是也相当于在抱我了?”
他想到沈知意,胸膛起伏,呼吸渐重。
他想涂满她。
用自己污浊不堪的心思。
沈知意咬住披风一角,爪子扒住布料,想将自己的披风,从他怀中扯开。
“喵呜呜——”
她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呼噜声。
殷弃干脆顺着她的力道,将整个披风摊开,半覆在自己身上。
“师尊裹住我了……”他浅浅低叹。
沈知意耳朵红透。
举起两只爪子,捂住耳朵。
不堪入耳……!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她没放弃用牙齿扯披风。
可他低哑的声音,还是流淌过来,漏进她耳中。
“唔……好紧……”
沈知意尖叫一声,松开披风,腾地一下蹿到半空中,落入床尾的绵软被褥中。
孽徒……孽徒!
她呼吸急促,圆溜溜的眼,死死瞪着他。
等她变回人形,定要狠狠惩处他!
殷弃大半个身体蒙在披风中。
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照亮一道又一道起伏。
胸膛、腰腹,还有……
沈知意捂住眼睛。
殷弃将脸埋在枕头中,声音混哑地闷喘。
她听得浑身软颤。
有些焦躁地扒着被子。
在干什么……
他的手,到底在披风里面干什么?!
“喵喵喵呜——!”
沈知意忍无可忍,对着空气嗷呜嚎了好几声。
殷弃轻嘶一声。
转过头,眼神迷离地望着她。
“吵死了。”
他眉眼潋滟,在夜色中透出热意,“叫得那么大声,是想让全客栈的人都听到么?”
沈知意呆住了。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殷弃仰起身,将躲藏的小猫,从被褥中抓出来。
团到自己炽热的胸膛和披风中。
“乖一点。”他哑声低语,“帮我保守秘密。”
“明天给你吃鱼干。”
沈知意很想揍他。
但想到鱼干,没出息地怂在他怀中。
殷弃喟叹一声。
将头埋进她蓬松柔软的毛发。
在这瞬间,他居然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浅淡的栀子花香。
和师尊披风上的,一模一样。
他轻轻颤栗。
也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月色都开始疲倦。
殷弃终于松开对小猫的桎梏。
可沈知意也无法动弹了。
她鼻子灵敏,很容易就捕捉到他身上的气味。
顿觉羞臊不已,整张脸埋在他胸膛中,抬都不肯抬起来。
也许这时候装睡,是最好的法子……
呜呜……
她被污染了!
孽徒!
居然、居然对她,生出了这种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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