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为什么会对她产生这种近乎爱怜的情绪?
迟彧胸膛起伏。
难以置信地望了沈知意一眼。
他喉结深滚,摘下眼镜,烦躁无比,重重按了下眉心。
*
第二天,沈知意攥着被单,站在穿衣镜前,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
迟彧一大早就没了踪影。
留她一个人,躺在这个堪称“阳光房”的屋子中,被太阳晒醒。
昨晚发生的一切,重回脑海。
她有种从黑夜,被看透到白天的错觉。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吧?
她左右转了转脑袋,看到周围被拉上的白纱窗帘,微微松了口气。
一颗心又马上提起来。
昨晚她喊得嗓子都哑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
她双颊滚烫。
忍着羞赧,又看向镜子。
深吸一口气后松开手。
被单垂落。
露出底下被遮蔽的肌肤。
眼神剧烈震颤。
迟彧还是人吗?!
怎么把她折腾成这样了?
她从自己的锁骨一路往下看,从肩膀到脚趾头,到处都“惨不忍睹”。
有的痕迹已经褪成薄薄的粉。
有些,还是偏红。
甚至留着指印。
她耳根通红,抬起胳膊,扭身往自己的侧后方看。
后背都没有幸免于难。
这个人真的是……
她想起迟彧昨天看她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死死盯着她,眼尾都泛起了红。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讨厌她。
居然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变着法儿地欺负。
那些她不允许他碰的地方,反而被“蹂躏”得最惨。
他该不会有什么恶趣味吧?
沈知意脸色微红。
迟彧一进门,就看到她站在镜子前发呆。
脚边散着被单。
她轻抬小腿,微微扭身,捧着自己的……
他鼻血差点出来了。
感觉早上的澡都白洗了。
“沈知意,你大早上的在干什么?”他微恼,丢过一套裙子,兜头盖住她。
沈知意吓了一跳。
扯下裙子,旋身看到他,臊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迟彧浴袍松散,露出的胸膛泛起薄薄的红,转身,背对她道:“这是我家。”
“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倒是你。”
“收收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他匆匆往外走,落下一句咬着牙的低语,“下来吃早饭。”
沈知意抱着裙子,差点尴尬去世。
他、他该不会以为……
自己是在勾引他吧?!
她“啊”地叫了声,捡起地上的被单,扑回床上去,裹住自己。
……
沈知意在楼上待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地下楼。
路上,她拉住个女佣,红着脸问道:“你家少爷他,吃完饭了吗?出门了吧?”
之前她听别墅的佣人说,迟彧周末都不在家的。
她能拖则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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