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屋檐。
沈知意短促地叫了声,闭眼,紧搂住他的腰肢。
风声呼啸。
他们飞上最高的檐角,距离月亮,触手可及。
沈知意睁开眼,看到底下的江南灯火,如画卷般铺展开来,脚下是倾斜的瓦面,身前是空旷的夜空。
风声依旧。
他们的袍角和发丝,在飞卷交织。
好似缠绵的恋人。
她仰起脸,看到倾渊锋利的下颌,和盛在他黑色眼瞳中的,皎洁圆月。
心脏一瞬间怦怦跳起来。
她分不清是被吓的,还是因为站得太高,晕眩了。
或是因为别的什么。
不过她没有多想,只恼怒瞪着他道:“下次不可以再这样吓我了。”
倾渊低眸。
看着怀中人娇怯染怒的脸,绯红莹润,脸颊和嘴唇都微微鼓起。
比月色更美。
他难以自控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嗯。”他薄唇碾磨,含糊着吞掉她的抗议。
灼热的吻,带着梅子酿的酒香,缠缠绵绵地覆在她身上。
他一手搂着她。
另一手拿起鳞片项链,绕过她的脖颈,仔细扣好。
“那卿卿也要答应我,别摘下这链子。”
他捏着她的后颈,贴着她的唇,厮磨低语。
沈知意被吻得七荤八素。
下意识点头。
倾渊眸光沉沉,捏起她的指尖,执着命令道:“对月起誓,永远别摘。”
沈知意晕乎乎地,对着月亮举起手。
“我……我发誓,永远不摘。”
倾渊这才满意,弯了弯唇角。
“月与潮汐感应,卿卿若违誓,必遭海水反噬。”
“到时候,必会破财。”
沈知意吓得一激灵。
“你怎么诅咒我呢?!”她瞪大眼,仿佛真的听到,项链中传来的海水轰鸣。
那是卷走她钱财的声音。
她脸都白了。
倾渊黑眸溢出笑意。
“水能生财。”
“卿卿若守约,必会财源滚滚。”
沈知意微微张唇,下意识低头,摸了摸项链。
竟还有如此妙用?!
万事皆可抛,唯有钱不行。
这项链,她一定会一直戴着!
不过,差点忘了正事!
她轻咳一声,拉着倾渊在屋檐上坐下来。
把怀中的酒壶拎出来。
“都怪你,飞得那么急,我杯子都没拿呢。”她拔开塞子,酒香逸散而出,“不过,就这么喝也行。”
“咱们划酒拳吧?”她眸光闪闪,提议道,“谁输了,谁喝。”
“要一大口猛猛灌下去!”
她在倾渊探寻的目光中干笑,“这样喝才香嘛。”
他不置可否。
“行。”
然而几轮下来,她人都傻了。
“五魁首啊!六六六!……诶?怎么又是我输?!”
沈知意看看自己的拳头,又看看倾渊。
不应该啊……
她明明记得,他不懂这些陆上酒令的啊,怎么比她还厉害?
“卿卿,莫要食言。”倾渊指了指她手上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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