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果不其然在自己的床铺上,发现了那件被她故意落下的内衣。
她拎起衣物,触手处一片干燥。
离近了些,还能闻到一丝极浅淡的,独属于他沐浴露的香气。
她隔着墙壁,望向书房的方向。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原来……这么快就对她图谋不轨了啊?
她将衣服丢到床上。
心中突然闪出了一丝逗弄他的渴望。
恶劣的渴望。
……
沈知意开始找各种机会靠近他。
听讲的时候,她会在他面前无意识地咬住笔头,被他斥责不卫生之后,委屈巴巴地小声道歉,可没过一会儿,就变本加厉,改为含咬住自己的指头。
动作更慢。
还会看到藏在唇齿间的小小舌尖。
顾敛舟心神大乱。
愈加严厉地斥责她。
沈知意泪眼朦胧地道歉。
告诉他,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父母经常忙工作,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她无人依靠,所以就养成了焦虑时咬东西的习惯。
请哥哥务必要原谅她。
顾敛舟火气霎时褪去,甚至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他送她项链赔罪。
说他不该对她那么凶。
沈知意特地选了根骨头吊坠的银链,说很可爱,顾敛舟也就依她买下,亲自替她戴上。
沈知意果然爱不释手。
她在和他一起看文件的时候,经常有意无意地摸项链。
纤长的指尖勾转吊坠,轻轻摩挲,那根骨头,便在她泛粉的指腹上滑来滑去。
滑得顾敛舟无法思考。
甚至有时,还会被她推抵着,触上她颈间的肌肤。
顾敛舟快疯了。
他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小动作。
而且,每一个都让他方寸大乱。
一向理智无情的他,心中时常有道声音在叫嚣,要他远离沈知意。
否则,事态就会朝着更不受控的方向发展。
他明明比谁都清楚。
可是,却常被“责任”和“目的”教唆,无法自拔地靠近她。
他甚至怀疑中药的人,是他自己。
股东大会这天。
顾敛舟一早就换了身冷硬的深灰色西装,躲开沈知意,决定先去公司。
可刚走到玄关,就被一道清甜的声音叫住。
“哥哥!等等我!”
她穿着身千鸟格的粗花呢套裙,像只兔子一样,从楼梯上奔下来。
到他身边刹住脚步,自然地揽住他的臂膀,轻轻喘气。
“哥哥要让我一个人去公司吗?”她仰头看他,抿着唇,语气控诉,眼底泛着水光。
顾敛舟认命般叹了口气。
“穿鞋吧,我等你。”
他转过身,不去看她那张过分可爱的脸。
沈知意没有松开他的胳膊,反而借力压在他身上,抬起一只脚穿高跟鞋。
她上半身的柔软,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胳膊上。
跟着穿鞋的动作变换、碾压。
顾敛舟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他咬牙,拂开她。
语气严厉道:“自己站好。”
沈知意踉跄了下,单脚点地,有些懵然无措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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