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香薷在门外有些奇怪道。
沈知意见她探头探脑,欲要往屋内看去,想到段行止上身什么也没穿,立刻带上门。
“没什么,就是有点热。”
“咱们快回去吧。”
“诶?您头上怎么有根簪子?是厌奴送的吗?”
“嗯,别问了……”
二人细细的交谈声渐行渐远。
段行止靠在床头,看着那口箱子中的东西,拿起沈知意摸过的一块衣服布料,眸色渐暗。
夜色深浓。
沈知意躺在榻上,一遍遍想着刚才的拥抱。
想到身上渐渐起了热意。
不、不对……
她惊愕地瞪大眼,明显地感觉到,身上好似有一只粗糙灼热的大掌,在缓缓游走。
而后,定格在某处。
她似乎能感受到粗茧、虎口,和牢牢的制控。
身上的温度愈加滚烫。
那些力道深重的安抚,不仅没有消减渴望,反而激起一阵陌生的感受,让她浑身战栗。
她贝齿咬唇,指尖紧紧攥着软被,才忍住没泄出一声低吟。
方才感受到的,他身上的水汽湿意,好像穿过重重夜色,淌到她身上了。
怎么会这么热……
沈知意闭着眼,长睫轻颤,双颊不可控制地攀起粉意。
刚刚她靠着段行止,推开他时,碰到的他的右胸口,也好似被一只大掌按住。
她脸颊愈红。
他在干嘛……?
“段行止……”沈知意在孤身一人的夜色中,轻轻唤他的名字。
想到他刚刚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整个人羞成薄粉,哀叫一声,埋入锦被中。
翌日。
沈知意一起来,刚拉开门,就见段行止站在门边,身旁放着那口箱子。
“昨天太晚了,就没给你送。”
他声音低哑。
眼神直勾勾地凝着她,比平时更为炽热。
沈知意脸颊莫名也红了。
侧身,让他进屋,指了指梳妆台边的柜子,“搬到那边去就好。”
“嗯。”段行止弯身,轻松抱起那口箱子,往屋内走。
沈知意盯着他手背上偾起的青筋,和大臂上鼓胀的肌肉,又想到昨晚那个火热十足的拥抱,顿觉虚软无力,靠到门边,噙着唇,不敢看他。
段行止放下箱子,走到她跟前。
高大沉阔的身躯渐渐逼近,投下一阵暗影,将她笼罩其中。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他盯着她泛粉的脖颈,心猿意马。
沈知意想到还要验证血液是否有效,便忽然抬手,拧了下他的胳膊。
还是清晰感受到了疼痛。
共感未解。
她叹了口气,将他往门外推去,“你去帮我晒草药。”
说完,旋身往桌案那儿走。
她必须马上去记录,排除这几种血的解法,再细细查阅古籍和师父留下的手札,再想想,还能是什么血。
段行止站在门外。
感觉自己的身躯被日光照热。
手臂上还留着她刚刚拧动的触感。
他抬手捂住她碰过的地方,看着她扑入书卷中,胸膛不住起伏。
经过昨晚的“逾矩”,她还愿意亲近他。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