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靠回椅背上。
“是吗。”他声音很淡,像是失望后漫开的凉井,无波无澜,却有着最冰冷的温度。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头一片晦暗。
“裤子很难受。”他迫视她,似乎不准她退却,“帮我脱掉。”
沈知意瞪大眼。
“您刚刚涂过药了。”
“那就剪掉。”他眼神没了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燃烧的暗火,像是恼怒她居然敢忘了他似的,命令道。
“难道要我穿着湿透的衣服?”
“你就是这么做保姆的?”
沈知意张了张唇。
“我去叫管家帮您……”
傅隐洲握住她的手,“只要你。”
他在沈知意震惊的神情中,幽幽开口,“难道要整个别墅的人都知道,你把我弄成这样?”
“叫我怎么见人?”
沈知意:……
她耳根蓦然变红。
他怎么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要是被别人知道,她还怎么有脸在别墅里待着……
“那还是我来吧……”
她羞愤欲死,伸手去解他腰上的纽扣。
可就是这样一件简单的小事,不知为何,她就是无法完成。
和刚刚比起来,布料好像绷得更紧了……
她努力不碰到他。
哪怕是一片衣角。
手抬得很高,眼睛也不敢盯着。
可手掌心的下缘,仍然会时不时擦过……
沈知意忽然觉得浴室有点不透风了。
渐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好热……
她动作忙乱,可那只纽扣,半点没有要解开的架势,反而更紧更密地咬住那个开口。
死活不肯离开。
“少爷……”她都快哭出来了,“我解不开……”
傅隐洲看到她眼中的薄雾,更为兴奋。
他完全没打算放过她。
“想想办法。”
他像是引导,吐出蛊惑性的、恶魔般的低语,“你一定有办法。”
“比如……”
他眸色晦暗,捏捏她柔嫩的手心,“以柔克刚,懂么?”
“啊?”沈知意水眸中的波光,因为太过震惊,而不住晃动。
他、他的意思是……
要自己帮他、帮他……
她有些呆掉了。
连嘴巴都微微张开。
傅隐洲盯着那樱桃小口中,一闪而逝的粉嫩舌尖,心底翻涌出更多邪思妄念。
他死死攥着轮椅扶手。
面上却云淡风轻地质问她。
“怎么,不肯?”
“把雇主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你就打算不负一点责任,自己一个人走掉?让我穿着湿衣服,受这么重的伤,再患上高热感冒?”
“你就这么戏耍我?”
“还是在故意欺负残疾人?”
“我、我没有!”沈知意又惊又急,立刻辩解。
他的每一项指控,都太过严重。
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那我还是帮您剪开吧……”
傅隐洲直接握住她伸过来的剪刀,沉声开口:“现在没有多余的空间,你会弄伤我。”
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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