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他好像不像她想的那么虚。
至少现在看来,是十成十的威胁……
严寂礼掌着她的腰,难得见她听话一回,唇角极轻地勾了勾。
“现在知道怕了?”
沈知意没回。
只是轻轻掐了他的腰一下。
严寂礼胸腔漫出一点愉悦,将她脸颊上的发拨开,肆意散漫地欣赏她难得的妥协和羞怯。
“知道怕了就乖乖睡觉,别再闹我。”
他掐提着她的腰,将她轻放在身侧。
沈知意一离开他,就倏地滚进被子里,连头也蒙住。
直到转过身,背对着他,才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轻轻喘息。
严寂礼黑眸漫出一点笑。
在她身侧躺下。
刚想伸手关灯,忽然想起她刚刚说的,在家里都会留一盏小夜灯的话。
关闭的指尖下意识移开,拨动旋钮,将暖黄的灯光调至最暗。
第一次没有完全熄灭灯火地入睡。
夜很静。
熟睡的人渐渐放松戒备。
在香甜的梦境中,展露出最天真纯然的自我。
沈知意踢开被子。
大喇喇地将腿横放在不属于她的地盘。
又抱着软枕,翻滚轻转。
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满意地嘟哝。
直到钻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头枕着结实可靠的臂膀,才终于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哼哼两声,勾着嘴角,像八爪鱼一样攀住喜欢的热源。
手、脚,都不安分地上下滑动。
在蓬勃硬朗的肌肉上游走摸寻。
直到手指触及大块的、让人安心的胸肌,脚也勾住劲瘦的腰身,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搭靠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严寂礼醒来的时候。
动了动僵寂的指尖,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当成靠枕压着。
腰上,也环着一只莹白修长的腿。
他眼皮一跳。
蓦地转头。
这才看到沈知意不知何时滚到了他怀里,还把他当成某种大型玩偶,紧紧地抱着。
不施粉黛的脸就那么贴着他。
浅浅地呼吸。
明艳动人的栀子花,在清晨还未开放,却已经展露出醉人夺目的娇美。
她脸上带着甜梦的痕迹。
让他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愉悦。
睡相真差……
严寂礼伸手,刚想把她的胳膊从自己身上移开,视线却意外瞥到她身前。
方才的愉悦立刻变调。
像是腾空坠落的火星,簌簌地烧起,让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骨血,都掀起岩浆般的轰鸣。
她睡姿豪放,半点也不设防。
长袖早已从肩头滑落。
露出圆润浅粉的肩头,和一大片锁骨。
因为挤抱着他的姿势,那傲人的资本就显得更为澎湃,在朦胧的晨光中,泛着柔软惑人的珍珠光泽。
随着呼吸绵延起伏。
让幽暗的目光也变得赤红难耐。
严寂礼闭上眼。
清晰感觉到自己死死压抑的渴望,以势不可挡的方式重新冒出了头。
他浑身紧绷。
只感觉怀中的人,像一团最勾人的火苗,跳动着,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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