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王有些私事,就不与你们一道了。”
三个心知肚明的人,实在怕事后萧凛回过神来将他们拆吃入腹。
却又忍不住想要看他欲盖弥彰的模样,不敢逗的太过火,只能适可而止。
“你是不是准备找昨日与你一道的姑娘?”陈泽接过丫鬟递上的茶水,浅呷一口。
“哼,跟你们一起不好玩。”
萧凛翻墙进来时,沈卿早已起了,不能随意出门,只能窝在桌旁练字。
如今她已经能模仿各类字体,以及别人的字迹。
她找来一张萧凛写的字条,他的字迹如他一般,苍劲有力,落笔稳如泰山,一笔一划都暗藏锋芒。
描摹的心思全在笔锋上,直到眼前光线暗淡,沈卿才回神,注意力太过集中,竟不知萧凛何时来的。
看见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字迹,萧凛激动万分。
“没想到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沈卿有些生气,他来了,清沫也没通知一声。
“奇技淫巧而已。”沈卿自谦。
“有这技艺,何愁大事不成。”
“王爷谬赞了。”沈卿细声回道。
她抬眸看向他,不由一怔,昨夜自己一夜未眠,眼下一片青紫。
没想到萧凛也一般无二,甚至青紫之色更甚。
于是她轻声道:“王爷可是昨夜未眠,眼下青紫甚浓。”
一句话,让刚刚因为字迹而开心的萧凛,突然爆红了脸颊。
“昨夜燥热难耐……睡不着,就这般了。”
萧凛看着眼前佳人,昨夜梦中画面萦绕心尖,燥热异常。
矜贵端方的摄政王也会有窘迫的时候?
沈卿诧异地眨了眨眼。
“这几日换季,可能会热一些。”她施施然接口道。
他垂眸,嗓音嘶哑:“待会吃了早膳,我带你去踏春可好?”
“如今我重孝在身,在人前露面,恐有不妥?”
沈卿虽喜欢去春日宴玩耍,可是如今特殊时期。
“戴着帷帽,只要不被认出来,那些人不敢在本王面前寻你麻烦。”
沈卿戴着帷帽从角门溜了出去,上了马车,一直到城郊。
马车停下,不大会便听见马蹄疾驰而来的声音。
沈卿似有所感地朝外去,正正对上萧子昂几人探寻的目光。
萧凛冷哼一声,挡在沈卿身前,对着几人怒道:“还不出发,看甚?”
几人识趣地收回目光,纵马前行。
踏春地在郊区专门办宴的庄子上。
从春来到春末,众人皆可来玩耍,庄子旁边有一块很大的草地,绿油油的绵延不绝,草地上一条蜿蜒小溪,潺潺流过。
沈卿被萧凛从马车上牵着走下来时,附近已来了很多达官贵人家眷。
见到萧凛,纷纷上前拜见,被护卫拦住后,站在远处观望。
看见女子从马车下来时,皆一脸吃到瓜的表情。
都在猜到底是哪家千金,能得摄政王这般宠待。
萧子昂几人已见怪不怪了。
毕竟他们在摄政王府中时,已经深刻感觉到萧凛有多重色轻友了。
倾慕萧凛的闺秀众多,戴着帷帽的沈卿早已被那些倾慕者记恨上了。
来的早些的,已经参加进各种春日游戏中去。
比如,打马球,斗草,踏青,放纸鸢,还有曲水流觞。
沈卿一贯不怎么喜欢动弹,又因着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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