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回来了吧。」
「严兄你还好意思说啊,是谁上次喝醉了,抱着酒壶说想女儿的?」岳谦之在一旁拆台道。
「......此事勿提,此事勿提啊......」严枕连忙摆手,让自己的好友闭嘴。
「行行行,不提就不提了。」岳谦之笑了一笑,「不过如雪还真的是长大了啊,如今入宫之後,气质也更加成熟了。」
「多谢岳叔叔夸奖,岳叔叔反而看起来要更加年轻了呢。」严如雪微笑道。
「还是你这个丫头会说话。」岳谦之抚摸着胡子。
「行了行了,都坐吧,快正午了,我也去准备午饭,今天如雪好不容易回来,我给如雪做几个拿手好菜。」
严母高兴地引着众人坐下之後,便带着侍女前往厨房,要亲自下厨做饭。
严枕、岳谦之与严如雪寒暄了几句,然後两个大老爷们就聊起官场上的事情,而严如雪则在一旁为自己的父亲以及岳叔叔斟茶。
聊着聊着,话题不由转到了严山敖的身上。
一提起严山敖,岳谦之便是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大骂严山敖这个乱臣贼子。
严枕就有些尴尬了。
毕竟不管怎麽说,严山敖都是自己氏族的族长,自己的族长被这麽一直骂,严枕总感觉自己该说些什麽才好。
但是吧,自己的好友似乎也没有骂错。
堂哥的做法,自己也确实有些看不下去。
於是严枕只能一直喝茶。
最後,还是严母和侍女们端着饭菜进来,喊着「吃饭了」。
岳谦之这才停下对严山敖的口诛笔伐。
午饭後,岳谦之又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严如雪主动送岳谦之离去。
「行了,如雪你就送到这就好了,岳叔叔我走了。」
府邸门口,岳谦之开口道。
「我与你父亲说的那一些,你听听就好,也不用放在心上,不管朝堂上的局势如何,都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与你们女子无关。」
「知道的。」严如雪微笑地欠身一礼,「不过岳叔叔,有一封信,还请岳叔叔回去之後好好看一看。」
语落,严如雪从自己的衣袖中将信封拿了出来。
看着上面没有任何署名的信封,岳谦之眉头皱起:「这信是?」
「是陛下让如雪出宫後,带给岳叔叔的。」严如雪缓缓道。
听到是陛下给自己的信件,岳谦之心神一凝,立刻将其收起,安妥地放在衣袖中。
「读完即毁。」严如雪低声道。
「知道。」
岳谦之认真地点了点头,对着严如雪作揖一礼後,立刻上了马车,往自己的府邸驶去。
严如雪转过身,回到大堂,见到自家父亲还在捏着眉头,在那叹气。
「父亲。」严如雪轻喊一声。
「如雪啊。」
严枕擡起头,笑了一笑。
「之前你岳叔叔说的那一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你岳叔叔呢,口直心快,你也是知道的,至於你的严叔叔,总而言之,不关你的事情就是,在宫中,你好好照顾陛下即可。」
「女儿知道。」严如雪走上前,在父亲身边的椅子坐下,「不过父亲,严叔叔这麽做,是否太过分了?而父亲又支持严叔叔如此所作所为吗?」
「嗯?」严枕直起身,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儿你是什麽意思?」
严如雪摇了摇头:「如雪并没有什麽意思,如雪只是觉得父亲曾经有着报国之抱负,也有着能力,不该如此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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