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萧墨你呢,却修行了道法,这着实是让人可惜。”
“不过吧,好像你道法的天赋要更高就是了,相比较之下,让你修行儒道,似乎又有些浪费。”
“闲先生过奖了,我这样子,哪有什么儒道天赋。”面对闲惜春的夸奖,萧墨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哈哈哈,在我面前你就不需要谦虚了,你若是没有儒道天赋,那我又算什么?我只不过是比你多读几百年的书罢了。”闲惜春举起酒杯,和萧墨轻轻一碰,“而且萧墨,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哪一点?”萧墨问道。
“你的名字。”闲惜春饮了一杯酒,风趣道,“怎么样,没想到吧?”
“确实没想到。”萧墨摇了摇头,“不过我这名字,有何特殊的吗?”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吧,只不过,我有一个很钦慕的先生,虽然我从未见过他,只是听过他的事迹,但我一直憧憬着他的所作所为,而你的名字,与他很像。”闲惜春解释道。
“能被闲先生仰慕,那位先生的学问应该很高吧?”萧墨顺着话题说下去。
“很高!”闲惜春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指了指这片苍穹,“无论世人怎么看!无论那些假读书人怎么说,在我的心中,那位先生的学问,比这天都要高!”
“只可惜”闲惜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神色中带着些许的惆怅,“只可惜在那先生离世之前,我都未曾见过他一面.”
看着闲惜春那失落惋惜的模样,萧墨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主动给他满了一杯酒。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闲惜春摆了摆手,看着萧墨,笑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晚辈确实是一事相求。”萧墨敬了闲惜春一杯,“明日,晚辈可能就要闭关了,这次闭关,晚辈也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不知先生可知道哪些地方荒凉偏僻、灵力尚充裕且不会被人发现?”
“怎的?我寒山书院不安全,你还怕别人刺杀你不成?”闲惜春打趣道。
而面对闲惜春的打趣,萧墨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言语。
看着萧墨沉默的样子,闲惜春明白了萧墨的意思,眉头皱起:“当真有人对你行凶?”
“不瞒闲先生,前天晚上,有一个黑衣人来到我之住所,想要行刺于我,此人剑法凌厉、招招致命.”
萧墨也没有隐瞒,一字一语,将前日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黑衣人所使用的术法,全部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闲惜春听完之后,不由陷入了沉默,不知不觉间又多喝了好几杯酒。
许久之后,闲惜春放下酒杯:“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放心,虽然我没有什么本事,但我会尽力给你查清楚。”
“此外,至于你说的修行之所,你住的那个竹院本就不错,那一些竹子也不是寻常之物,名为水灵竹,有着凝聚灵力的功效,所以你在那修行就好,我会亲自为你护法。”
“这太麻烦先生了”萧墨连忙道,没想到这位闲先生为自己做到这一步。
“无碍,今日我喝了你的酒,为你护法一次又如何呢?”闲惜春豪迈地说道,颇有几分江湖气,“就这么决定了,若是萧墨你再拒绝,那就是不给我这个面子,我可要生气了。”
“这”看着闲先生那认真的模样,萧墨犹豫了一会儿后,最终站起身,对着闲先生作揖一礼,“先生今日的人情,晚辈一定记得,未来必定偿还!”
“哈哈哈,小小一个护道而已,算是哪门子的恩情。”闲惜春拢了拢袖子,看着萧墨,“你若是真想报答,等你出关之后,再请我喝次酒就好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你有跟你家的小姐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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