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模样更能激发男人的怜惜,裴翊胸中却有一股暴虐。
看她落泪惊恐,他眼底猩红,想看瓷白玉器被撞的支离破碎,想狠狠摧残。
想让她哭的更甚!
扣住她的下巴,嗓音寒凉:“怎么,想在这?”
薛若若剧烈摇头。
他小时候,明明长得可爱,是个很好欺负的小团子!
为何现在这么阴晴不定,狠厉不要脸!特别是床上床下完全就是两个人。
裴翊锢住她的腰肢,看她脸上鲜活的表情,勾唇,低头去咬她。耳鬓厮磨,气温渐渐升高。
他当然不想在这,虽然全身都叫嚣着想要她,还是克制住了。
被她扭来扭去,弄得心烦意乱。“啪。”的一声。薛若若震惊了,他居然打自己屁股!
裴翊在她耳畔低语:“姐姐乖,再动,我就在这要了你!”
要不是看她听话,乖乖跟苏景和断了,他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把人吻到窒息,才缓缓松开,嗓音微哑:“跟我走。”
心悸间,一串光滑冰凉的琉璃珠被套上手腕。
薛若若低头,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不能带,卖了救急,倒是可以,她需要银子。
许是她的表情太明显,裴翊嗓音冰凉:“你敢把它卖了,我就把你卖了。”
薛若若抖了一下,连连摇头:“不卖不卖。”
难道他知道自己把他送的物件卖了?
薛若若看不懂他,他以前也是这么阴晴不定?忘了。
裴翊在外是光风霁月的世子,注重名声,薛若若知道自己见不得光,哪怕无人,她还是把头埋在他胸前,怕被人看到。
今日,裴翊却带她回了她萧条僻静的小院,大概是离的近吧,好在她院子里只有一个丫鬟吉祥是她的心腹。
薛若若能看出来他很嫌弃她这地方。
“这里简陋,世子若是不惯,不如?”薛若若还没说完,裴翊拦腰抱起她入了浴房,眼神深幽:“这里就很好。”
看着浴桶,薛若若眼神发颤,还想劝说,他已经俯身,腰间一凉,碍事的裙摆就不知所踪。
薛若若再醒的时候,他已经离开,只留下她一身暧昧斑驳,休息了两日,也没消。
隔日,有丫鬟来:“郡主有请。”
薛若若顿住,裴雅找她干什么,想找茬?
裴雅坐在梳妆镜前由丫鬟描眉,裙摆长及曳地,上面缀满了流苏,每根流苏都由珍珠和宝石串成。流苏摇曳,发出悦耳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贵气逼人。
曾经薛若若习以为常的装扮,如今都变的遥不可及。
她像个小丑一样,穿着简单纯白色布衣,在裴雅身边,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郡主,叫我来何事?”
裴雅没有理她,旁边的丫鬟上前提醒:“今日郡主心情好,念着表小姐憋闷,带你去庆国公府的茶会,表小姐万不能辜负郡主的心意。”
薛若若看着身边的丫鬟,看来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裴雅余光扫向她,见她无所谓的样子,虽然落魄却依然难掩周身的气度,那张绝美的脸因为消瘦又多几分可怜楚楚。
看着怎么就那么让人不舒服呢!
裴雅冷笑,神情莫名。
庆国公府沈家是世袭爵位,庆国公没有什么建树,可他也娶了公主,生的女儿受宠,早早被封为郡主。
裴雅此次赴的宴就是庆安郡主沈柔儿邀请的。
沈柔儿跟裴雅是一种人,都是孤傲不羁,笑里藏刀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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