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儿其实并没多远。
但他真是没想到,这女人防他跟防贼一样,就这么宁愿自己挨冻走回去,也不肯多坐他一分钟的车。
车厢里很快被呛人的烟味填满。
傅斯年最终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定海城最近的航班,我去出差。”
电话那头的助理明显愣住了,声音满是诧异:
“啊?傅律师,海城那边的案子不是已经快解决了吗?”
“而且再有两天就过年了,您不回家过年吗?”
傅斯年本来就憋着火,一听这话直接炸了:
“我回不回家用得着你来操心?站好你最后一班岗才是你该做的!”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气得把手机往副驾驶的座位上狠狠一扔。
“艹!”
他低骂了一声,猛打方向盘,调头回去收拾行李。
……
另一边,海城。
姜昕到达海城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折腾了一天,她实在是累得不行,便在市区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了一晚。
次日一早,她就退了房,坐上了回乡下农庄的大巴车。
这次回来,她拿的东西不多。
一个银色的二十寸行李箱,就装下了所有的换洗衣物。
大巴车在蜿蜒的路上晃悠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在熟悉的村口停了下来。
姜昕拖着行李箱,顺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水泥路朝着农庄走去。
可当她终于站在农庄门口时,整个人却瞬间如坠冰窟。
眼前的景象,让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原本古朴幽静、承载了她无数回忆的院子,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一辆挖掘机正在院子里轰隆隆地作业。
好几面外公亲手垒起的老墙,已经被推倒成了一片废墟。
地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砖头和钢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粉尘。
十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正干得热火朝天。
“轰隆——”
又是一块木雕的老窗棂被砸得粉碎。
姜昕的眼睛瞬间红了。
“你们在干什么!”
她气得直接丢下行李箱,疯了一样冲进院子里。
“给我停下!谁允许你们在这乱搞的!”
巨大的噪音盖过了她的声音。
她冲到一个正抡着大锤砸墙的工人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几个工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这时,一个戴着黄色安全帽、夹着包的胖男人小跑了过来。
是这支工程队的包工头。
他上下打量了姜昕一眼,忙转头冲着那些工人大声嚷嚷:
“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儿!我跟姜小姐解释,你们别耽误了工期!”
工人们一听,又准备抡起手里的工具。
姜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群人厉声吼道:“我看今天谁敢动一下试试!”
包工头见状,赶紧凑到姜昕跟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哎哟,姜小姐,您消消气,这都是姜总亲自交代的。”
“姜总说了,这里的农庄依山傍水,安静私密,正好可以改造成高档的生态农家乐和高端私宴场所。”
包工头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们连夜赶工,就算是过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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