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昂贵的西装上,脚丫子还胡乱蹬着,活像只撒泼的猫。
黎九思彻底乱了阵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楼上冲去,一路上声音发颤。
“医生!立刻叫医生来!”
叶思芷趴在他肩头,眼泪还在掉,嘴角却悄悄翘起——
赢了。
叶思芷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砸在黎九思的手背上。
她哭得鼻尖泛红,睫毛湿成一簇簇的,连呼吸都抽抽搭搭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都怪你……呜呜……留疤了怎么办……”
她低头看着锁骨上那道细小的血痕,眼泪掉得更凶。
——叶思芷的身体,她向来爱护得紧。
——如今却因为黎九思的疯劲,平白添了道伤痕。
好吧,虽然是自己主动撞的,但是叶思芷不管,都怪他!
哼!
黎九思半跪在她面前,指节僵硬地捧着她的脸,指腹慌乱地蹭着她的泪水,声音都哑了。
“阿芷,我……”
他向来运筹帷幄,可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叶思芷却越哭越伤心,红着眼眶瞪他。
“黎九思你是坏人!”
“再也不跟你好了!”
她用最幼稚的话骂他,像只炸毛的猫,眼泪汪汪的,却倔强地不肯让他碰。
黎九思心脏狠狠一揪,几乎要窒息。
——哄不好了。
——他的阿芷,真的生气了。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低哑得近乎哀求。
“阿芷,我错了。”
“你别哭……”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叶思芷在他怀里抽噎了一下,眼泪还是止不住,可嘴角却悄悄翘起。
——原来疯批如黎九思,也会溃不成军啊。
叶思芷已经三天没和黎九思说话了。
她把自己反锁在琴房里,连吃饭都只让佣人送到门口。
黎九思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钢琴声——
时而激烈,时而舒缓,像是在用音符控诉他的罪行。
——她气坏了。
被关在金丝笼里,她能忍;
被锁在地下室,她也能逃。
——但弄伤她?
——不行。
——绝对不行。
黎九思揉了揉眉心,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束手无策”。
他抬手敲门,嗓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
“阿芷……”
琴声戛然而止。
里面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是叶思芷娇蛮的嗓音。
“谁准你叫我阿芷了?”
“我们绝交了,黎先生。”
黎九思低笑,非但没恼,反而觉得她这副傲娇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他转身吩咐管家。
“去把拍卖行那架十九世纪的古董钢琴买下来。”
“再让人把花园改成她喜欢的玫瑰园。”
“还有……”
他顿了顿,眸色微深。
“去查查暮玄青最近的行踪。”
——他的阿芷可以生气,可以闹脾气。
——但绝不能真的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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