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等做完这一切。

    “告辞！”

    林默起身就走。

    毕竟占便宜的第一准则就是。

    占了就走！

    不过就在离开的时候。

    “老板！”

    林默突然又扭头看着枯瘦人影。

    “能否多问一个消息，怎么收费。”

    人影头也不抬，冰冷的声音依旧。

    “你能拿出什么？”

    林默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兵级邪祟的鬼核。

    “问！”

    林默也不啰嗦，鬼核放在桌子上，目光盯着枯瘦的人影。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一出。

    那人影缓缓抬起头，目光和林默对视在一起。

    许久。

    冰冷的声音响起。

    “曾经，和你一样的人！”